锦姝趁机推开他,用力地翻坐起身,咬着牙,跪坐在了车座下
祈璟轻眯起眼,“你想做何谁教你的?嗯?”
锦姝抓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垂下头,在他的碧玉扳指上吻了一下,“大人,我”
她抬起头,拭掉了自己唇间的鲜红口脂,而后,螓首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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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僻静,晨光浸满寝卧,鲛绡纱帐半拢,笼着一室朦胧。
银烛已烧断,锦姝卧在玉枕上,额间滚烫,汗水濡湿了鬓发。
祈璟自她背后环着她,抚着她的脊背,“适才为何不让郎中替你把脉?还敢以死相逼,胆肥了?”
锦姝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睁开眼,:“不不要,不要让郎中看”
祈璟盯着她的头顶,凝起眉。
从昨夜到现在,她一直很反常。
先是挣扎,又异常的乖顺。
乖顺到唇角都破了,还跪在那。
昨夜回到庭院内,又是接近天亮时才歇下,虽未行事,但却也折腾了她好一番。
直到今晨时才发现,他手上的玉扳指折进了她的裙中。
想来她是怕那郎中发现,毕竟,蠢兔子胆小。
祈璟拍了拍她的头顶,翻身下榻。
他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将手拂入她的罗裙,“那你且忍忍,我将那玉扳指取出来,嗯?”
锦姝的双手紧攥着床帐,闷闷的“嗯”了一声。
千万不要再请郎中过来
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祈璟用绢布将双手拭干净,随而将她的裙角翻卷到膝上。
沉水香环帐而散,片晌后,屋内响起了哭声
祈璟将那湿漉漉的玉扳指拿出,丢在一旁,又坐回榻上,将她揽进怀,“好了,没事了,取出来了。”
他从前甚少看那些画本子,因而,在这些事上,经常不小心把她折腾到病。
看来,他应当多去瞧瞧了
锦姝已虚弱地说不出话,她的冷汗浸湿了裙衫,紧紧靠卧在他的怀中,昏睡了过去。
像一只蜷缩在主人怀中的猫儿。
门外有小厮赶来送药膳,祈璟接过药膳,将其挥退,看着怀中昏厥过去的少女。
须臾,他拿起汤勺,将药递进自己唇中,又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瓣,将药渡了进去。
少女呛咳了几下,紧闭着眼,下意识道:“阿姐,好苦,糖”
“哪有糖。”
祈璟手腕微顿,默了片刻,又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他吻得很凶。
直将她唇中的汤药气息都渡散后,才缓缓起身。
他将药盏置在一旁,俯下身,看着她的脸,“蠢兔子,你再乖一点好不好”
再乖一点,他一定待她再温柔些,再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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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内,宫女太监们正疾步行于宫道上,手中捧着红绸。
今日的内务府已忙翻了天,明日晌午时,公主便要自宫内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