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蠢兔子倒是像,长得也像极了。
可惜,他讨厌这个小野种,他恨不能将这小野种的爹碎尸万段。
祈璟垂目,冷硬地道,“你爹是谁?”
云婳眨着眼,“我爹爹死了呀。”
“我问你,你爹是谁,生前是何许人。”
“不不知道呀,阿娘说,爹爹早年脑子不太好,英年早逝,死的早。”
见问不出,祈璟压下火气,佯装温煦,“你告诉叔叔,你爹爹生前叫什么,叔叔给你买糖吃,嗯?”
“我娘亲说,就是就是死了呀,不知道叫什么。”
“”
祈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将车帘紧阖起。
好不容易强撑起一瞬耐心,却被这小野种气到。
一想到她与旁人生了孩子,他的胸口就滞涩到几欲窒息,连血液都在倒流
要不是看这云婳年岁太小,不忍看她伤心,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至于那该死的野男人,死了又如何,待他查清,他定要将他的坟冢烧成灰烬。
车帘阖紧,马车再次向前驶去。
直到进了长街后,又被驭住。
胭脂铺前,祈璟将车帘掀起一角,瞧着正立于阶下的聘婷身影,冷白的手上青筋遒劲
她整整骗了他三年。
他还以为她死了,这三年,他每夜都痛得如钝刀凌迟,痛贯心膂。
可她呢她竟抛下自己的夫君,抛下他,与别的男人生下了孩子。
为何要这么对他
若不是暗卫查清了当年大婚那夜发生的事,他还以为,自己是太过苦闷,出了幻觉。
好啊,好的很。
真是报应,他的报应
这次,他定要追回那本属于他的东西,温柔也好,强求也罢。
无论用何手段,他都不会再放她。
做鬼都不会。
*****
都督府。
雾霭迷蒙,朱红廊柱尚沾雪。
锦姝抱着几瓶腊梅,自回廊下随管家走着。
边行步,她边打量起来,心中泛疑。
这都督府甚大,可行过的下人却寥寥无几,沉肃极了,哪里有半点生辰宴的样子
甚怪。
打量了一圈后,锦姝又慌忙垂下头,不敢再乱瞧。
听说这位身份神秘,南下任职后,鞑靼和女真一族再不敢轻易来城内肆扰百姓,战功赫赫。
可这督军在杭州城中只手遮天,听说脾性很不好
想着,锦姝有些怕,不由手腕发软。
她如何也想不通,这府中想要什么,自都有人踏破门槛来送,何故要寻上她,还有使银子
“姑娘,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