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璟握着她的手腕,按于自己胸口前,“我没有啊,我只是太想你了,宝宝,真的好痛”
锦姝甩开手,眨着杏眼,犹疑道:“你你少装。”
真的很痛吗?她才不信。
她可曾亲眼见过他徒手捏断长剑
痛又如何,痛死他才好!
祈璟拽住她的袖口,欺身而近,将她抵在案边,抬手拨开她鬓边的碎发,“别动,你脸上有东西。”
锦姝偏过头,“什什么。”
趁她走神,祈璟捏住她的脸颊,俯身在她眼尾处吻了一下,“我今日不好看吗?你看看我。”
锦姝气恼极了,打向他的肩膀,抽开身,“你走开!”
祈璟抬手轻捂肩,“你又打疼我了,你都不心疼的吗?”
“”
锦姝语滞于口,索性推门而出,坐在阶下,摆弄起花枝。
祈璟倚在门牖旁,瞧着她。
石阶前,美人正素手拈花,冬日熹光灼眼,暖阳落在她身上,衬得她眉眼更加温软。
她一向温似春水,即便是生起气来,也多是娇嗔之态,毫无半分戾气。
那乖巧的样子,与从前半分未变。
但他觉得,她比从前胆子大了些。
都敢打他了,真是厉害
不过他想,许是因为有了那个女儿。
“姝姑娘,好多日未见你了!”
一道清亮的男声突响起,正推着木车的少年停在铺前,笑着看锦姝。
他是这玉鸾街上的火甲夫,常推着车到处收污,平日里与锦姝相。交甚好。
少年放下车,盯着锦姝手中的花,“这花没有姑娘美,若是我能娶姑娘当夫人,那便好了。”
他话音方落,便闻得一声木碎之音。
祈璟周身气压骤降,双手紧捏着门牖,将门生生捏碎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