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困了。”
云婳从祈璟的膝间跳下,小跑到锦姝身侧,拽起她的袖角,眼睫不断地眨动着,困倦至极。
锦姝蹲下身,“那”
“那让女使带她去歇息吧。”
祈璟起身,打断了锦姝的话音。
他面上带笑,语气却是不容置疑,“来人,带小姐下去睡吧。”
锦姝轻抱住云婳,“我还是我哄她睡吧。”
“宝宝昨夜累了,还是让下人哄她睡吧。”
祈璟欺身走近,牵过云婳,唤了下人进来。
还不待锦姝说话,两个女使便动作利落地抱起云婳,走了出去。
锦姝追至门前,又回身看向祈璟,“你怎么总是这样!”
她有些生气,只生起气来,依旧毫无锐气,看上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儿。
祈璟盯着她娇嗔的样子,眸色微暗。
如今她每次生气时,他都觉得,她更可爱了。
很想干。哭。
他向她走近,阖上门,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宝宝,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我身上的伤现在还痛着呢”
她的头只及他胸口高,他微抬手,抚着她的头顶,“你在身边,我就不痛了,宝宝先陪着我好不好”
说着,他又轻叹起气,蓄意虚着声。
锦姝抬起头,从他怀中挣脱着,“走开!你昨夜就骗我,要不要脸!”
挣扎间,她的发髻在他胸口轻蹭着,毛绒绒的,一下一下,隔着衣襟,让他的伤口处酥。痒难耐,心弦颤动
祈璟闭了闭眼,强沉下呼吸,“宝宝说什么我可是你夫君,怎会骗你呢?”
“你不是我夫君。”
“姝儿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我如今连个名分也没有,满杭州城中,也没我这般可怜的。”
“你”
“好了。”
祈璟松开她,将她拽至屏风后,“云婳睡下了,今日我又正好得空,带你去长街上转转,可好?”
说着,他挑开她的裙带,替她更着衣。
锦姝蛾眉轻蹙,偏过头,默不作声。
她紧咬着齿尖,知道自己挣扎不过,索性垂下眼,不再看他。
这疯子如今怪得紧,总是喜欢将她当成个绢布娃娃,给她更衣,簪钗。
甚至连穿什么样的小衣,也要他来决定
疯狗!
祈璟将她的裙衫尽数褪下,锦姝忙用双臂环着肩,“你你!”
“怎么了宝宝,我只是想服侍你更衣而已。”
“”
锦姝此刻玉体无蔽,身间白似雪,柔若无骨的腰肢下,一双玉腿笔直又修长。
祈璟拿起她的小衣,又拿起马面裙,一件一件地替她穿上,裙带与外衫皆被他系的歪歪扭扭
可却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他看着她,唇角轻勾起来,压抑许久的掌控欲此刻终被填满。
他拿起玉盘中的耳坠,戴在了她的耳尖,手腕微微用力,似是惩罚,又似是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