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向后瑟缩着,气恼得抬手掐他,“你怎么跟条疯狗一样!”
“能给宝宝当狗,乐意至极。”
祈璟轻笑一声,拉过她的手,掐向自己劲瘦有力的腰,“宝宝下次在榻上时,就这样掐,嗯?”
“你!”
“好了,走吧,晚上再掐。”
“”
***
积雪消融,长街上人声再度繁复起来,车马踏着街,接踵而过。
祈璟今日未带侍从,他紧牵着她的手,在长街上踱着步。
“呦,瞧这对儿小夫妻,生得都好生俊俏,真是般配。”
“是啊,看着真恩爱。”
“”
街上有三两妇人摇着团扇,打量着两人,悄然谈笑。
碎语落进耳畔,锦姝唇角微抿,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她将手从他的袖角内抽开,“你手好凉,莫碰我。”
祈璟“哦”了声,揽过她,“你抓雪时不凉,触凉水时也不觉凉,偏生就我的手凉?”
“你”
“乖了,走吧,你说想去的那家湘水楼今日闭了店,不若带你去骑马,如何?”
“”
锦姝脚步一顿,怔怔看着他。
她是同云婳说过,带她去那湘水楼吃糕点,可说这话时,他并不在身侧。
想着,她顿觉脊背生寒
街上起了风,将她髻间的红绦带吹落在颈间。
祈璟捻起那绦带,缠绕在她的手腕间,又将绳带拽至自己掌心,像牵着兔子一般,牵着她。
锦姝的手腕扭转着,却挣脱不开,“你做什么?”
“牵着你,怕你丢。”
“”
校场后的树林间,枯枝遍地,萧瑟无比。
从长街上折返后,祈璟回了营地处理公事,将她一直带在身侧。
自营帐中出来时,已近黄昏。
夕阳染透了半边天,烈马自林间悠悠踏蹄,祈璟将锦姝抱坐在骏马上,自她身后环着她。
那骏马的身子高极了,锦姝有些怕,紧缩在他的斗篷里,轻闭上眼,“我不想骑马,你快放我下来”
祈璟轻捏她的腰肢,语气玩味,“不喜欢骑马,原来宝宝只喜欢骑我?”
“你!”
锦姝被他这话弄得羞臊至极,气恼地扭过身,瞪着他。
那双杏眼水汪汪的眨动着,长睫也随之颤动着,可怜极了。
祈璟看着她的眼睛,玩味之心愈重。
他解下腰间的墨色束带,缚在了她的眼睛上,自她发丝后系上结带。
眼前骤时漆黑下来,锦姝更怕了,呼吸愈发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