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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于西西里买些食材(第1页)

第五十七章次日上午的讨论又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壁炉里的火添了又添,茶水换了一轮又一轮,粗糙的木桌上摊满了手绘的示意图、写满可能性又被划掉的纸张,以及加丘那台始终在低功耗模式下运行、试图从海量碎片信息中建模分析的电脑。气氛从一开始的审慎乐观逐渐滑向凝重,最终被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挫败感所笼罩。无论他们从哪个角度切入——正面强攻情报组可能的信息节点、利用已知的马泰奥身份反向渗透、在“热情”内部散布虚假信息引蛇出洞、甚至极端到试图劫持雷蒙本人——每一个方案都在波鲁纳雷夫和阿布德尔补充的、关于[众首耳语]那近乎全知全能般的信息操控能力面前显得漏洞百出,如同用纸盾去抵挡无形的洪流。“他们可以篡改我们发出的任何指令,伪造我们接收的任何情报,”加丘烦躁地抓了抓浅蓝色的头发,屏幕上闪烁的代码仿佛都在嘲笑他,“甚至在我们自以为潜入的时候给我们直播一场他们编排好的‘安全通道’哑剧!我们怎么打,打空气吗?”“关键在于‘区域性伪装’,”阿布德尔沉声指出,手指点着一张画着同心圆的地图,“如果他们铁了心要保护某个核心节点或人物,完全可以在物理上包围那个区域,然后在信息层面将其从世界上‘抹去’或‘替换’。外人看去一切如常,实际里面已经是他们的绝对领域。我们连门都找不到。”“而且他们还剩五个人,”波鲁纳雷夫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银色的发梢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有些黯淡,“这些人又不是傻子,在马泰奥的身上吃过一次亏后,他们之间的协同和戒备只会更强。想复制上次梅戴那种反向定位的奇袭,成功率微乎其微啊。”里苏特始终沉默地听着,稍长的银发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在众人发言时锐利地移动,偶尔在某张草图上停留,又缓缓移开。他没有轻易否定任何提议,也没有盲目乐观。作为暗杀组的队长,里苏特太清楚面对一个完全未知、能力诡异的敌人时,纸上谈兵的局限性。每一个看似可行的计划背后都可能藏着[众首耳语]早已设下的认知陷阱。梅戴也没有过多发言。他更多的是倾听,大脑飞速处理着每一句对话,结合自己之前对雷蒙和情报组的分析,试图在绝望的密林中寻找那条理论上可能存在的、未被注意的缝隙。他注意到里苏特偶尔投来的、带着询问意味的目光,但他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暂时也没有什么突破性的想法。长时间的脑力激荡和高强度的信息处理消耗着每个人的精力,连壁炉的火光似乎都因这沉闷的气氛而摇曳得有些无力。加丘的眼圈开始发青,波鲁纳雷夫坐立不安地变换姿势,里苏特的眉头越皱越紧,梅戴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端起茶杯又放下了。最终,阿布德尔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将近十分钟的、只余笔尖摩擦和呼吸声的寂静。他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升到正午位置的、苍白冬日的太阳。“就到这儿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依旧沉稳,“继续钻牛角尖也无济于事。我们需要让大脑休息一下,换换思路。我去准备些简单的午餐。”他这话如同特赦令,波鲁纳雷夫立刻长出一口气,几乎是瘫在了椅子上:“老天,我的脑袋快炸了……阿布德尔,有什么吃的?我都快饿扁了!”加丘也合上了电脑屏幕,用力眨了眨已经发酸了的眼睛:“厨房还有什么?罐头?面包?这鬼地方……”他把眼镜摘了下来狠狠放在桌面上,闭眼揉了揉太阳穴,“我要死了……我需要睡眠……我睡一会……”话音刚落,他就不省人事地倒在桌子上了。梅戴稍微给他的“睡姿”调整一下,让加丘不至于睡得那么难受。里苏特和加丘一晚上没睡,加丘又盯了那么久的电脑,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阿布德尔起身走向连接着厨房的小储藏室,很快传来他翻找东西的声音。“储备不多了。主要是意面、一些罐头番茄和豆子,橄榄油和硬面包还有,但新鲜蔬菜和肉几乎没了。”他探出头,看向众人,“而且我们都需要补充点营养。”就在这时,梅戴忽然开口:“我去吧。”几道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梅戴迎着他们的视线,语气平静自然:“我对附近的村镇不熟,正好可以出去走走活动一下筋骨,顺便采购。总比闷在屋里继续空想强。”他摊了摊手,嘴角挂着熟悉的笑容弧度,“而且我一直在承蒙照顾,也该做点事情了。”“我跟你去。”里苏特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站起身说道,“这一带我熟悉。”他言简意赅,没有过多解释,但保护与向导的意味明确。波鲁纳雷夫立刻想说什么,被阿布德尔一个眼神制止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阿布德尔看得明白,梅戴需要透口气,而里苏特这语气是非常有自信的而且还是一个比较可靠的战力陪同,是最合适的选择,他点点头:“也好。注意安全,不要走太远,去东边那个科米索镇,规模适中,陌生面孔也不算太扎眼。钱在门口柜子上的陶罐里,你可以拿一些。”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加丘保持被梅戴调整过的姿势瘫在椅子上,他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后,那只支起来的手又软软地落了回去,闷闷开口:“快去快回……记得买点能提神的东西,这里的咖啡库存快被我喝光了。”波鲁纳雷夫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他也可以去,或者不放心梅戴单独和里苏特出行,但被阿布德尔一个眼神制止了。眼下让这两个目前看起来最冷静的人出去透透气、转换一下思路,或许比继续困在这里死磕更有益。很快,梅戴和里苏特便离开了那栋被凝重思考氛围笼罩的石屋,沿着崎岖的土路,向着阿布德尔所指的科米索镇方向走去。……冬日的西西里,阳光看似明亮,却没什么温度。干燥清冷的山风穿过光秃秃的橄榄树枝桠,吹拂在脸上,带着泥土和远处海盐的混合气息。远离了石屋内壁炉的闷热和讨论的压抑、走在开阔的山路上、呼吸着冷冽却自由的空气,梅戴感觉胸口的滞涩感似乎消散了一些。里苏特走在他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步伐稳健,目光习惯性扫视着道路前后以及两侧的山林。两人一开始只是沉默地走着。山路蜿蜒,偶尔能看到远处山坡上零星的石屋,和更远处埃特纳火山沉默而威严的轮廓。“队长是西西里人?”梅戴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不大,随着风飘到前面。里苏特的脚步没有停顿,只是微微侧头,简短地“嗯”了一声。“难怪说对这一带熟悉。”梅戴的语气很自然,他望着远处被阳光染成金色的古老梯田和斑驳的石墙,像是普通的闲聊,“这里的景色……很特别。粗犷,但又带着一种沉重的生命力。”“嗯。”里苏特又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补充道,“和那不勒斯不太一样。这里更安静,也更顽固。”“顽固?”梅戴对这个词有些好奇。“土地、石头、人。”里苏特的解释依旧简短,却直指核心,“在这里生活,需要更坚韧的东西。”他没有继续深说,但话语里透出一种与这片土地血脉相连的、近乎冷酷的认知。梅戴点点头,没有追问。他能感觉到,里苏特愿意交谈,但需要时间,也需要合适的契机。于是他转而聊起了路上看到的一些植物,询问它们的本地名称或用途——这既能展现他对新环境的学习兴趣,也不会触及敏感话题。出乎梅戴意料的是,里苏特对此似乎颇为了解。他不仅能说出那些耐旱灌木和草本植物的名字,还能简要说明哪些可以入药,哪些果实曾在荒年作为食物补充。里苏特的描述很平实,不带感情色彩却精准实用,仿佛这些知识早已融入他的生存本能。“队长懂得很多。”在里苏特为梅戴的好奇心解答了几次后,梅戴由衷地称赞。“只是以前需要知道。”里苏特淡淡回道,目光掠过一片荒废的橄榄园,“在这里,不懂这些会活不下去。”话题不知不觉又滑向了更深的领域。梅戴敏锐地捕捉到“活下去”这个词背后可能的分量,但他没有贸然深入,只是顺着问:“队长小时候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吗?”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声和两人的脚步声。就在梅戴以为这次交谈也会像之前一样、止步于简短的回应时,里苏特再次开口了。“算是。”应该是触景生情,他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目光投向道路前方某个看不见的远方,“在山脚下的一个村子。比这里更穷,更乱。”他没有详细描述,但寥寥数语就已经勾勒出一个充满艰辛的童年背景。梅戴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走着,表现出倾听的姿态。或许是因为远离了据点,远离了其他队员,行走在这片属于他出生之地的山风中;或许是因为梅戴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评判和猎奇的倾听态度,与他熟悉的黑帮世界里的试探与算计截然不同;又或许,是连日来的压力和对未来的迷茫,让这个习惯将一切负担压在自己肩上的男人,也需要一个暂时卸下部分重量的出口……里苏特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依然是片段式的、克制的,甚至是跳跃的。他从一片岩壁上的古老刻痕,说到儿时听过的、关于山间精灵与家族复仇的黑暗传说;从某处断墙的垒砌方式,判断出它至少经历过两次地震和无数次小型山崩,却依然倔强地立在那里,就像生活在这里的人。然后在一个拐弯处,路过一个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小的石头十字架时,里苏特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那个简陋的、显然只是私人设立的十字架上停留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他接下来近乎耳语般的低语,却清晰地传入了梅戴的耳中。“……十四岁的时候,我表哥的孩子,在路边被一个喝醉的混蛋开车……”他的话戛然而止,仿佛被山风掐断了喉咙。他没有说出那个结局,但梅戴已经明白了。那个十字架勾起了里苏特的回忆,那往事不是一个普通的交通意外,而是一个痛失亲人的家庭,在无力对抗法律与命运后,所能做的、最卑微的纪念。梅戴的心微微一沉。他放缓了脚步,与里苏特并肩而行,用沉默的陪伴代替了苍白的安慰。又走了一段路,当科米索镇低矮的房屋轮廓出现在前方时里苏特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却掩不住底下沉淀了太久的岩浆。“法院判了几年。”他重复了这个词,带着冰冷的讽刺,“几年,几年时间,换一个孩子的命。”然后是更长的沉默,直到他们踏入小镇边缘的石板路。“我等了四年。”里苏特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十八岁。我找到了他。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梅戴一眼,那双血红色的眼眸深处是一片冻结的、毫无悔意的荒原,“这个世界少了一个人渣。”没有细节,没有渲染。但梅戴完全能想象出那是一场怎样决绝、怎样被仇恨淬炼过的复仇。十四岁的创伤,四年的煎熬,十八岁的血债血偿。这解释了里苏特为何会踏入黑暗世界,为何会拥有如此冰冷的气质和决绝的行动力。他的正义观,早在那条路旁就已经被彻底扭曲、锻打成了另一副模样。“之后就加入了‘热情’?”梅戴轻声问。“嗯。为了活下去,也为了获得力量。”里苏特没有否认,“二十一岁,波尔波的‘箭’选中了我。”他抬起手,似乎想展示什么,又放下了,“[金属制品]……很合适。铁是冷的、硬的,可以变成武器,也可以隐藏。”话题在这里停住了。他们已经走进了小镇的集市区域。虽然不大,但午后的集市依旧有些热闹,摊贩的吆喝声、主妇们的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里苏特迅速切换了社交模式,领着梅戴穿梭在摊位间熟练地挑选着新鲜但不易腐烂的蔬菜、一些本地产的硬奶酪和腊肠,还有几条看起来不错的鱼。他砍价干脆利落,用的是一种梅戴不太能完全听懂的、更粗粝快速的西西里方言,但效果显着。梅戴负责提着逐渐沉重的帆布袋,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人群,偶尔对里苏特挑选的食材表示认可或提出一点建议——比如多买些番茄之类的。采购的过程平静而高效。梅戴能感觉到,在谈论那些沉重的往事后,里苏特似乎轻松了那么一丝丝——不是卸下了负担,而是将一部分从未示人的重量短暂地放在了另一个能够理解的人面前。梅戴全程的平静接纳与不过度反应也恰恰是里苏特此刻最需要的。东西买齐,他们踏上归程。回程的路似乎比去时短了一些,气氛倒不再像去时那般带着试探的沉默了。路过一片视野开阔的高地时,他们停下脚步稍作休息,从这里可以俯瞰科米索镇的全貌和远处更广阔的山谷。“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队长?”梅戴望着下方的村镇,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尾音融在了风里。里苏特沉默了很久,久到梅戴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的火山和海洋,仿佛能从那片亘古的风景中汲取某种力量或答案。“……不知道。”最终,他给出了一个直白的、有些茫然的回答,“或许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里苏特没有说“他们”是谁。“你看事情的方式,你听人说话的样子……让人很难一直紧绷着。”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措辞,但失败了,于是他换了个话题。“普罗修特有时候会在据点的天台抽烟。”梅戴看向他,有些不解这突然的转折。里苏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他在组织语言,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少见的、有点笨拙的坦诚:“他是个好副手,很可靠。但有些话对着他说不出来,或者说,说不清楚。”他比划了一个手势,似乎想给梅戴形容那种“硬汉式”的交流——拍拍肩膀,递根烟,一切尽在不言中,或者简短几句生硬的安慰,问题依旧存在,但彼此心照不宣地继续扛着。“他只会说,‘知道了’,或者,‘去做’。”里苏特补充,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淡淡的、对队友方式的认知,“但有时候,这远远不够。”梅戴明白了。普罗修特给予的是属于战士的、坚实的支撑和行动上的分担,那是里苏特作为队长所依赖的基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但有些更私人化、更缠绕在心底的迷雾和重量需要另一种性质的交流来稍微梳理,哪怕无法解决。梅戴想起刚才里苏特讲述往事时,自己除了倾听,似乎并没有给出什么“建议”或“安慰”。他只是作为一个安全且专注的接收者,允许那些话语流淌出来而已。“队长,”梅戴轻声说,目光也投向远方的山谷,“有些负担,说出来不是为了被解决,有时候只是为了……确认它们还存在,并且有人知道它们存在。这本身就是一种分担。”里苏特沉默着,似乎在咀嚼这句话,山风吹起他帽檐下的几缕发丝,过了好一会儿梅戴才听到了对方低低地“嗯”了一声。“那些经历很沉重,但你走了出来,并且带着它们走到了今天,成为了暗杀组的支柱……里苏特,很了不起。”梅戴得到了回应后诚恳地开口,他笑笑,“当然,能听到这些也是我的荣幸。”里苏特没有回应这份评价,阳光没有那么晃眼了,给山野和远处的海面镀上一层温暖的白金色轮廓。该回去了。心照不宣,就在里苏特转身的刹那,或许是卸下了部分心防,或许是这空旷山景与坦诚对话带来了短暂松懈,又或许是梅戴那句“带着它们走到了今天”无意中触动了他内心某个极其微小的、连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角落——他的嘴角极其罕见地、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至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笑容。它太轻微也太短暂,如同冰层裂开的一道细不可察的纹路,转瞬即逝。但梅戴清晰地看到了那一瞬间,在里苏特那总是紧抿的、线条冷硬的嘴角旁边,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却真实存在的凹陷。是酒窝。这个发现让梅戴微微一怔,随即,一种混合着意外、恍然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情绪涌上心头。眼前这个背负着沉重过去、习惯于用冷酷面具示人的暗杀组头领,这个在西西里炽热阳光下谈及童年悲剧和血腥过往的男人,竟然……有酒窝。这个反差太过鲜明,又奇异地软化了他身上那层坚不可摧的冰冷外壳,露出了其下或许早已被遗忘的、属于“里苏特·涅罗”这个人的,一点极其细微的人间痕迹。或许是梅戴注视的目光停留得稍久,里苏特察觉到了,他转过头,猩红色的眼中带着一丝疑问。梅戴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平和而真实的微笑,那笑容在阳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提及刚才看到的沉重往事,也没有追问什么,只是用带着一丝温和调侃的语气轻轻说道:“原来你笑起来有酒窝,很可爱哦。”风卷着这句话掠过空旷的山坡。里苏特显然愣住了,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他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那个位置,然后像是被这句话或这个动作烫到一般迅速放下了手,重新恢复成那副惯有的、面无表情的冷硬模样。但里苏特没有否认,也没有生气,只是转身下了坡,用比平时略显急促的声音说:“……走吧,该回去了。”:()jojo:圣杯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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