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千千文学网>JOJO:圣杯的挽歌 > 第62章 于那不勒斯双方对峙(第1页)

第62章 于那不勒斯双方对峙(第1页)

第六十二章客厅里,梅戴仔细清理了厨房的痕迹,只留下那碟饼干和酒杯在原处。他关掉了大部分灯,只留下一盏光线最昏暗的壁灯,梅戴走到窗边静静站了一会儿,望着屋外偶尔经过的、晚归的行人,和远处零星未熄的灯火。那不勒斯的夜,深邃而潮湿。他轻轻闭上眼,柔和如深海微光的浅蓝色光芒自梅戴周身悄然浮现,无声地汇聚、塑形。[圣杯]半透明的浅蓝色水母伞盖在昏暗的光线中仿佛一块悬浮的琉璃,散发着静谧的光晕,十几条末端微光的触须轻柔地摇曳着,不带起一丝风声。在用“寂静同化”确认了乔鲁诺的房间里只传来少年显然已经睡熟、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后,梅戴从旅行袋的夹层深处取出一个扁平的、用深蓝色丝绒包裹的盒子。他打开盒盖,里面衬着黑色的天鹅绒,上面静静地躺着五枚徽章。每一枚大约有成人半个手掌大小,造型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瓢虫,甲壳部分是一种深邃如午夜星空的暗蓝色金属,上面用精细的工艺镶嵌出七星的图案,星点用的是某种接近墨黑色的矿物,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内敛而坚定的微光。瓢虫的轮廓圆润可爱,带着手工制品特有的温度感,但材质和工艺又透露出不凡。这是他在逛礼品店的那几天里挑选到的,瓢虫在不少文化中都有“幸运”、“庇佑”的寓意,他希望这五只小小的、深蓝色的金属瓢虫,能代替无法常伴左右的他守护这个孩子。检查过后,梅戴将盒盖重新合上,然后将丝绒盒子轻轻放在[圣杯]那巨大而柔软的伞盖上。水母替身似乎理解了本体的意图,几条细长的触须极其轻柔地卷起盒子,保持着绝对的平稳,如同海底最灵巧的使者,无声无息地顺着楼梯飘向了二楼,无声地拉开了那间卧室门,穿过了那道狭窄的缝隙。梅戴站在窗边,通过替身共享的感官一点一点通过摸索从而让那些发光的触须在黑暗的卧室中移动,慢慢地来到床头,将丝绒盒子悄无声息地放入那只红白袜子的深处。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连熟睡中的乔鲁诺的呼吸节奏都未曾改变。触须缓缓收回,[圣杯]随之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梅戴松了口气,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安心的弧度。礼物送达了。他走回窗边小几旁,看着那碟留给贝法娜的饼干和酒杯,想了想,而后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小口——酥脆香甜,带着黄油的浓郁,味道很不错。梅戴又端起酒杯,浅酌了几口葡萄酒,让杯沿留下一点痕迹。这样就更像是有人来享用过了。就在他放下酒杯,准备将剩下的饼干也处理掉一些时,一阵极其轻微、却富有特定节奏的叩击声,从公寓的大门处传来。不是敲门,更像是用指甲或某种硬物,以三短、一长、再三短的方式快速刮擦了三遍。暗号。梅戴眼神一凝,脸上的柔和迅速褪去,恢复成平日的沉静警惕。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望去。门外楼道昏暗的光线下站着霍尔马吉欧。他穿着不起眼的深色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种特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又暗藏机警的气质,梅戴一眼就能认出。梅戴轻轻打开门锁,拉开门缝。霍尔马吉欧如同滑溜的鱼儿般闪身进来,反手将门关紧、落锁。“哟,梅戴,节日气氛搞得不错嘛。”霍尔马吉欧压低声音,摘下帽子,露出他那个花纹寸头和带着调侃的笑容。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因为节日装饰和晚餐所以温馨却略显凌乱的客厅,在窗边小几的饼干和酒杯上停留了一瞬,又瞥了一眼延伸向二楼的楼梯,补了一句:“你家那个小玩意儿睡了?”“嗯,他刚睡下。”梅戴点点头,然后引着霍尔马吉欧走向茶几的位置,“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我这几天在这里保持静默么?”“我们不放心嘛。”霍尔马吉欧跟着走过来,很自然地就想伸手去拿碟子里那块被梅戴咬过一口的饼干,“虽说你伪装没问题,但毕竟——嗯?这饼干闻着挺香,给贝法娜老妈子的?我替她尝尝……”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饼干的瞬间,梅戴的手更快地伸了过来,轻轻挡在了碟子前。霍尔马吉欧的手停在半空,挑眉看向梅戴,脸上写满了“你居然连块饼干都舍不得”的夸张诧异和委屈。“喂喂不是吧?大过节的,我冒着风险跑来确认你的安全,连块饼干都不给吃?去年也就算了,但你也来我们这边吃饭了啊,结果今年你被这小玩意儿约走,大老早地给这小屁孩挑礼物什么的忙个不停,搞得我们今年可都没好好聚一下——梅洛尼煮的通心粉难吃死了,加丘只知道啃能量棒,杰拉德跟索尔贝他俩也没时间回家……”他开始一连串地小声抱怨着,最后还捂着脸假哭,“呜呜呜呜呜呜……感情淡了……呜呜呜……梅戴不在乎我们了……呜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梅戴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收回手,但依然将饼干碟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解释道:“这不是给你吃的。这是乔鲁诺特意给‘贝法娜女巫’准备的。如果明早他发现被动过太多,可能会失望。”霍尔马吉欧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捂着脸的手后撇撇嘴,抱臂靠在了沙发背上,语气酸溜溜的:“行行行,你家孩子做的就是金贵。我这个跑来跑腿的就不配吃一口呗……”这副故意做出来的表情让梅戴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知道霍尔马吉欧并非真的在意一块饼干,这只是他表达关心和调节紧张气氛的方式。于是梅戴拿起那块被自己咬过一口的饼干,掰下完好的一半递给霍尔马吉欧,贴心提醒道:“不嫌弃的话,可以尝尝这块我咬过的。完整的那些,不可以。”霍尔马吉欧这才接过那半块饼干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评价说:“嗯,手艺还行,甜度适中。”他吃完后拍拍手上的碎屑,表情稍微正经了些,“说正事,这边一切正常?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吧?”“一切正常。也没有能感受到的可疑视线或动静。”梅戴肯定地回答,自己也坐了下来,“你们那边呢?”“老样子,绷着呢。”霍尔马吉欧叹了口气,音量压得更低,“加丘快把他的‘电子巢穴’搞成第二个据点了;因为普罗修特最近抽烟抽得很凶,我们最近都没怎么去天台;伊鲁索那家伙最近安静得反常,估计在憋什么坏……贝西倒是被普罗修特看着,没出什么岔子。总之,大家都在消化你带回来的那些‘大家伙’。队长让你这边完事了就尽快回去,有些新的想法需要一起碰一下。”“我明白。计划是后天离开。”梅戴点头,捻起一块饼干吃了几口。“嗯,保持原计划就好咯。确保你没事儿我就走了,最近杰拉德跟索尔贝那俩说他们蹲的那个外国人身上有猫腻,要我去帮忙来着。”霍尔马吉欧说着,目光又瞟向那碟饼干,咂咂嘴,“……真不能再来一块?我看还有好几块呢。”梅戴这次直接端起碟子,放到了一旁的矮柜上,离霍尔马吉欧远了些,然后看着他,语气温和却坚定:“不行。”他看到霍尔马吉欧又要撇嘴,补充道,“不过,等我下一次去据点的时候可以专门带一些手作的饼干。我记得厨房还有一些蔓越莓干和坚果。”“真的?那你可得说话算话!”霍尔马吉欧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那点佯装的不快瞬间消失,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得寸进尺的嬉笑,“我要夹心的,你会做蓝莓夹心的吗?我喜欢蓝莓的。”梅戴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和毫不客气的点单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蓝莓果酱能买到。”“那就说定了!”霍尔马吉欧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好像已经吃到了美味的夹心饼干。他看了一眼时间后站起身:“行了,不打扰你们‘过节’了。我该走了,待太久不好。你一切小心,后天老地方见。”“你也是,路上小心。”梅戴也起身送他。霍尔马吉欧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碟放在矮柜上的饼干和窗边那杯红酒,耸耸肩,戴上帽子拉低帽檐,再次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打开门溜了出去,消失在楼道的黑暗里。门重新关上锁好,公寓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映照着节日装饰,和那碟代表着童真期盼与温柔守护的、留给“贝法娜”的饼干。客厅里再次剩下梅戴一人。他熄灭了大部分灯,只留下一盏光线最弱的阅读灯,坐在沙发上,没有看书,只是静静地听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挂钟的指针悄无声息地滑向午夜。梅戴没有睡,他维持着一种半冥想般的清醒状态,感官提升到极致,[圣杯]的力量在体内静静流转,如同深海下潜伏的洋流,随时准备响应召唤。他在等。在等那个根据计划、根据他对敌人的了解、几乎必然会到来的“访客”。哔嗒。一声极轻微的、几乎被误认为是错觉的电子音,从客厅角落那个老旧的、作为装饰用的收音机方向传来。收音机没有插电,屏幕本该一片漆黑。但此刻,在那布满灰尘的塑料外壳下,一点微弱的红光如同垂死昆虫的复眼,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熄灭。梅戴的眼睛在昏暗中睁开,深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来了。是电子信号被激活又迅速自我销毁的痕迹,是[众首耳语]的手笔?还是更直接的……他没有动,甚至没有改变呼吸的节奏。手指在身侧沙发上极其轻微地移动,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那是在乔鲁诺睡下后,他从旅行袋深处取出的,一把结构紧凑、已经上膛的微型手枪。在意大利的这一年生活告诉了他,有时候非替身武器能提供最直接的物理干预,它们尤为合适自己这种替身能力并没有什么直接攻击技能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空气凝固了,连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都消失了,只有死寂在蔓延。房间里的空气密度在悄然改变,温度下降了几度,一种冰冷、粘腻、带着精密计算恶意的存在感如同无形的水银,从门缝、从窗户缝隙、甚至从墙壁本身缓慢地渗入,弥漫开来。客厅那扇玻璃窗前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留着一道狭窄的缝隙,透出外面城市暗淡的夜光。此刻,在那道缝隙投射在地板上的苍白光带边缘,一个影子悄然浮现。那不是被街灯或月光投射出的、轮廓清晰的影子,它像是一团模糊的、不断微微蠕动变形的黑暗,边缘与房间本身的阴影交融,难以分辨其确切形状和大小。它静静地“站”在光带边缘,没有移动,却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感。梅戴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那片异常的阴影。“不请自来可不是绅士所为。”梅戴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尤其还选了这样一个家庭团聚的节日夜晚。”那片阴影蠕动了一下,然后,一个身影如同从黑暗本身凝结而出,缓缓从阳台玻璃门未被窗帘遮盖的部分浮现出来。首先出现的是修长的、穿着锃亮牛津鞋的脚,然后是剪裁合体、面料昂贵的深灰色西裤,一丝不苟的西装下摆,握着门把手的、戴着鎏金镯子的手。最后,是整个身躯和脸庞。雷蒙·贝恩。他看起来和一年多前在杜王町时没有太大变化,依旧是那副英伦绅士般的外表。金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碧蓝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汪冻结的湖泊,反射着冰冷的理性光泽。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倦怠的浅笑,仿佛深夜造访陌生人的公寓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的出现方式,以及周身萦绕的那股混合了顶级猎食者耐心与精密仪器般冷酷的气场,却让整个房间瞬间被无形的压力充斥。“但我可不是绅士,我是流氓啊。不过,家庭团聚……多么温馨的词汇。”雷蒙开口了,语调轻快,带着点慵懒的磁性,但每个音节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锥,“就是有点可惜,据我所知,德拉梅尔研究员,您真正的家人恐怕远在法国,或者……更深的地方?”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通向二楼的楼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可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梅戴没有接他的话茬,也没有试图否认身份。在雷蒙以这种方式出现的瞬间,伪装就早已经失去意义了。“从一年前跟到了现在,贝恩先生真是执着。”梅戴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甚至称得上礼貌,但话语里的锋芒清晰可辨,“连节日也不让人清静。”“执着?不不不,这只是良好的职业习惯,以及对未完成‘交易’的一点小小挂念。”雷蒙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客厅中央,与梅戴隔着几米的距离。他的目光扫过梅戴的脸,在那头深红色长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打了个响指,揣着愉悦的语气说道:“新发色不错,比之前那种冷冰冰的蓝色更有生气。”“看来在意大利这么长时间的日子里,你适应得挺好,‘安德烈亚·鲁索’先生。”他故意拖长了那个假名,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比不上贝恩先生,在‘热情’的情报部门如鱼得水,还能抽空惦记陈年旧怨。”梅戴反击道,同时全身肌肉微微绷紧,[圣杯]的力量在体内悄然涌动着,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攻击。他知道[星币]的麻烦之处,绝对不能让他那只带着鎏金镯子的手有机会触碰到任何东西,尤其是自己。“旧怨?哦,你说杜王町那次不愉快的误会?”雷蒙歪歪头做出思索的样子,随即耸耸肩,“那确实让我损失了点东西,也让我对你和你那点子独特能力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笑了,咧开了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评估一件稀世珍宝,却又混杂着明显的憎恶与贪婪:“能把声音玩到那种程度,甚至干扰到人体和大脑,真是令人着迷,又……令人恼火。”他向前又迈了一小步,动作悠闲,带着压缩空间的压迫感。“所以你看,我这个人比较实际。损失了就要找补回来。让我惦记上的东西……或者人,总得有个说法不是吗?”雷蒙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残忍,嘴巴张张合合之间,让梅戴借着光亮看清了对方嘴唇之间的的那两颗锋利的虎牙,“而且不只是我,我手下那些小朋友……嗯,就是被你们折腾得挺惨的情报管理组,你们应该是老熟人了。”“他们对你也想念得紧,尤其是小蝴蝶的空缺,总得有人付出点代价才能让大家心里平衡,你说对吧?”:()jojo:圣杯的挽歌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