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燃盯着他,眨巴眨巴眼睛:“那不然呢?”
“想让我为你花冤枉钱?痴心妄想。”
说完,盛繁一转身走向化妆间,“嘭”地甩上门,金属门框都跟着震了震。
林星燃气得直跺脚,奖杯底座在墙边磕出清脆的响。
他正要踹门,门忽然从内拉开,盛繁一幽幽探出头,眼尾挑起,似笑非笑:“林星燃,别太嫉妒哥——哥只是个……”
话未说完,林星燃猛地拽住门把手往外一甩,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门在盛繁一鼻尖前寸许咔地合上:“上一边传说去!”
惊得盛繁一连连后退两步,撞到化妆台。
“我靠!”盛繁一揉着被门风带到的鼻尖,耳尖泛起可疑的红,“罔顾法律下死手?要是我真被夹伤……”
他瞥见助理小敏正低头刷手机,假装整理袖扣,“我绝对饶不了他”几个字在舌尖转了转,没说完。
坐在椅子上的助理小敏早已见怪不怪。
小敏从手机屏抬起头,翻了个白眼:"表哥你幼不幼稚啊?人家星燃刚站上领奖台你就出化妆间等着,用门夹你都算轻的。"
“呵呵。”
盛繁一瞥她一眼,他扯了扯领口,喉间溢出闷笑:“我是看看他面对我心不心虚,敢不敢直面我的眼睛。没准大屏幕卡住,是他找人搞的鬼。想蹭我热度,够心机。”
小敏假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玻璃板:“用掉地下的头发丝想都不可能,星燃不是那种人。”
“你又了解他了。”盛繁一的舞台表演排在林星燃后面,他靠在沙发上看排练视频。
蓝白挑染的额发垂在额前,没看几分钟,又开始走神了。
他嚼了个口香糖,一下咬碎糖块,目光扫过表演单上林星燃与季临的名字,眉峰瞬间拧紧。
“季临和他八竿子打不着,怎么突然一起表演?”
“好像是季临他经纪人跟星燃经纪人以前是同学,说这孩子一直很喜欢星燃,把他当做奋斗目标什么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小敏说完,就见盛繁一切了声,金属链在他颈间轻响:“这季临也是够没品的,没事拿林星燃当什么奋斗目标,能奋斗出花来啊。”
小敏无语:“我很难理解我那优雅善良温柔的姑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毒舌的儿子。别对星燃的占有欲太强烈好吗,他现在是你对家……”
“我……我……我?”
盛繁一用手指头指了指自己:“你没搞错吧,谁在乎他了,我单纯觉得他实力弱爱逞强,觉得喜欢他的人都莫名其妙罢了。”
小敏敷衍地点头,嘴角扯出假笑:“嗯嗯嗯,表哥你说的都对,你别恨着恨着哪天吻上去了就行。”
“目无尊长,懒得跟你废话。”盛繁一披上外套,擦过桌面果盘,发出细响。
他推门而出时,风卷起他的发梢,混着远处粉丝的尖叫,在走廊里盘旋。
隔壁休息室,气鼓鼓的林星燃一进屋就连喝了大半杯水。
小霄看着他的神情,试探地开口:“不会是那个毒药男又气我们林哥了吧,难道大屏幕的事,是他做的?”
眼见小霄快要比他还愤怒,林星燃赶紧放下杯子。
“根据我的观察,大屏幕的事不是他干的,应该是巧合。等会,你怎么又给他换称呼了,几天不见,从毒舌男变成毒药男了。”
小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耳尖泛红:“因为我感觉他这个人又不老实,又不会说话,总是故意挑衅你,就好像味慢性毒药。”
林星燃被他逗笑了,眼角微弯如月牙:“也就你能想出这么脑洞大开的称呼了。我先去换衣服,如果有人找的话,你让他们稍等一会。”
小霄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