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盛繁一心不在焉地陪小猫玩了会球,忽然问小猫:“你说我为什么会问那种蠢问题?”
小猫专心玩球,好像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盛繁一起身拍了拍裤子的褶皱:“算了,你是一只笨小猫,和你也说不懂。”
而他……
盛繁一想到林星燃今晚对他的称呼,无奈地笑笑:“不让他喊肉麻的称呼,他就给称呼加个形容词是吧?真有他的。”-
凌晨四点,林星燃感觉脑袋像被人打过一样疼。
去卧室洗了个澡,脑袋更疼了。
他擦了擦滴水的头发,推门时,瞥见厨房暖光里盛繁一的背影。
那人穿着深灰家居服,袖口随意卷到手肘,正弯腰烧水,水壶嘴冒出的白汽在灯光下像团模糊的云。
林星燃忽然想起昨夜自己拽着对方衣角喊“笨蛋老公”的模样,耳尖瞬间发烫。
正要转身回侧卧,却听身后传来带着困意的轻唤:“头疼不疼?先喝点蜂蜜水。”
林星燃抿了抿唇瓣:“不用了,你去睡觉吧。我不会吵醒你了。”
“脸怎么这么红?”盛繁一伸手,掌心贴在他额头。
林星燃僵在原地,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指腹的纹路,像片细小的电流窜过皮肤。
他听见盛繁一倒吸冷气的声音:“比杯里的水还烫,你发烧了。但酒后不能随便吃感冒药。先去躺着,我去拿温度计。”
林星燃扯住他:“我休息一会就好,不用麻烦了。你不是还有工作?”
“发烧不是小事情,如果持续烧,需要去医院检查。我今天请假。”
盛繁一推着他躺下,见他还要起来,皱了皱眉头,用温度计轻轻碰了碰他嘴唇:“含着,别咬碎了。”
林星燃指了指客厅的方向,解释道:“蜂蜜水忘记拿了。”
“我去拿。”
盛繁一很快拿回来药箱、蜂蜜水和吹风机。
插上电源,盛繁一和他道:“坐过来吹头发。”
林星燃口中含着温度计,想拒绝又没办法开口,只得伸手去拿吹风机。
吹风机在盛繁一肩膀附近,林星燃手撑着他的肩膀,凑过去。
盛繁一误会了他的意思,烦恼道:“吹个头发还得我抱着,喝的是酒还是酸奶啊,这么粘人。”
吹风机轰鸣声中,林星燃的脸颊迅速升温。指尖不自觉攥紧盛繁一衣角,发梢被吹得凌乱,露出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红痣,在暖光下像颗被揉碎的樱桃。
盛繁一的动作明显生疏,吹风机离得太近,烫得他缩了缩脖子,却又舍不得推开。
“滴——”体温计发出清脆提示音。
盛繁一抽走仪器时,指尖轻轻掠过林星燃唇角,惹得对方浑身一颤。
他借着灯光看清数字:“三十八度五,还好不算太高。睡觉吧,过两个小时再测一次,如果超过三十九度,我带你去医院。”
林星燃点点头,喝光蜂蜜水,乖乖地躺好。
给他贴好退热贴,盛繁一拉好窗帘,关掉房间灯:“床头灯我不关了,有事喊我。”
林星燃又点点头,用眼尾泛红的眼睛望着他,额头的退烧贴显得他格外可怜。
“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盛繁一挑了下眉,“总不会是让我陪你睡觉吧?”
林星燃立刻侧过身去,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不愿意算了!”
盛繁一看着被子下倔强的一小团,轻笑了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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