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澈嘴角抽动两下:“你意思是,你想和星燃在一起,想让他像现在这样陪着你,但你不能接受和他的亲密行为?”
柏澈用骂他,你没事吧?的眼神看他。
“大概,差不多。”盛繁一指尖敲了敲桌台,为自己辩解,“因为我是直男啊,这事很难理解吗?”
柏澈很想问他,那你个直男对着人家硬什么呢。
转头想到才入账的投资,耐心地给他建议:“亲,我们这边的建议是您不要幻想,万一星燃和你想法一样呢。”
“亲?”盛繁一手里的球杆摔到台面上,“你这什么鬼建议,上来就建议我亲他。”
扮演客服语气的柏澈:……
“都说人只想听到他想听到的,盛哥你在这方面可以算是登峰造极了。”柏澈摆摆手,懒得管他了,“亲吧亲吧,多亲几次脱敏就好了。”
盛繁一沉默半晌,问他:“多亲几次,真能脱敏吗?”
柏澈差点没被一口酒呛死:“合着你思考这么半天,在计算可行性呢?”
电话铃声响起,柏澈看了眼备注名:“快回家吧,你老婆给你打电话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你背他电话号码了?”盛繁一犹豫着,没立刻接起来。
“能让你备注除了姓名外的文字,除了星燃还能是谁。”柏澈催他快接电话。
盛繁一接起电话,走到一旁。
电话另一端没有开口说话,听他喂了声,才说:“你几点回来啊?”
“再晚些。你先睡。怎么了,找我有事?”盛繁一这几天都近12点回去,时间还早。
“也没什么事。嗯……就是……”林星燃看着订单上的物品,羞地移开视线。
“就是……就是有点想你了。”
小猫跳到他腿上,朝着电话喵了声。
林星燃话语的尾音和小猫的叫声同时传进盛繁一的耳中,像是有只小猫伸出爪子,在他心口挠了下。
“很快回去。”盛繁一挂断电话,穿上外套。
“走这么着急?酒还没喝呢。”柏澈看看刚启开的好酒,决定拿回去。斓晟-
家里。
林星燃确认派送员离开后,从门里小心地探出脑袋,嗖地取回袋子。
明明没做亏心事,心里却担心的不行。
把小猫关进侧卧,打开袋子,看着手里比夏装还清凉的装扮,捂住了脸颊。
几分钟后,做好心理准备的林星燃又发现个重大问题。
他当时太紧张没细看,衣服买成女款了……
可是没时间再订一套了。
思考再三,林星燃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上身倒还好,下身穿起来太不舒服了。
他只好把绳子系的松垮些,走动间,险些掉落。
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林星燃视线飘忽着,披上几近透明的外袍。
外袍仅到他腿根处,穿起来并没什么安全感。
开门声响起,他随手拿起件浴袍,裹在身上。
盛繁一见他从浴室走出来,脸似是被热气蒸的粉红,问他:“吃晚饭了吗?”
林星燃点点头,迈着小步朝他走近,双腿摆动的幅度小的可怜。
他总觉得布料要掉落了,绳扣磨着腿间的肌肤,存在感格外强。
“受伤了?”盛繁一发现他奇怪的走路姿势,扶他倚靠在柜子旁,半跪在地上,抬起他一只脚踝。
“别!”林星燃下意识地挣动着,幅度大了些,绳扣打开,布料从他的腿根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