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地落到盛繁一脸上。
盛繁一的视线被遮住,感觉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浓了些。
绳扣打在他下颌处,晃出弧度。
是什么?
盛繁一实在猜不出,他抬手掀起,又听林星燃喊道:“别看!”
林星燃从他手掌中挣出脚踝,试图并紧双腿,俯身抢布料时,身上的浴袍散开,露出里面的服饰。
盛繁一睁眼,只见白色镂空样式,隐带粉意的蝴蝶在他视野中放大。
目光凝了凝,手中的布料被抢走后,看清了林星燃全身的装扮。
林星燃穿着套纯白色的纱裙。
胸口处是镂空蝴蝶装饰,中间带着银色的卡扣。约至腿根处,外面的纱衣虚拢着,不带任何遮挡作用。
布料扔到地上,林星燃双手捂住脸:“算了,你看吧……”
如果可以的话,他的脑袋上方已经羞红到冒热气。
盛繁一看了看躺在地上,皱皱巴巴的小块布料,想到什么,喉结滚动了下。
起身,将外套披在他身上:“怎么穿成这样。新买的吗?”
林星燃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不是看你最近总不回家,我才这样。”
“没有不回家,只是回来时你已经休息了。”盛繁一用手指捻了下他身上的衣服,皱了皱眉,“你对纱过敏,脱下来吧。”
细看,林星燃的锁骨处已然浮上红点。
林星燃想脱,又想到穿它的不容易,指尖挑起纱衣:“那你今天还会出去吗?”
盛繁一深吸了口气:“什么意思?”
林星燃有点说不出口,他原本以为换上衣服就够了的。
“就是我把小猫关在侧卧了,我今晚想去你房间睡……”
说完,抬头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问:“不可以吗?”
盛繁一觉得,但凡他说不可以,林星燃就要骂他渣男了。
况且,同床共枕而已。有什么不可以。
盛繁一把睡衣找给他,揉了揉他的头发:“去换衣服。以后不用委屈自己穿这些。”
林星燃不服气地瞪着他,觉得他不解风情:“只穿给你看,有什么?”
“你还真是……”盛繁一忍不住勾起唇角,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将他搂进怀里,“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林星燃推推他:“我要去换衣服了。”
穿这套,他总有种偷偷摸摸的心虚感,还是早点换掉的好。
换好衣服,躺在盛繁一的床上,他脸上的热度消退了大半。
水声停止,盛繁一从浴室走出来,看着他板板正正地平躺在床上,视线瞄着自己,笑了笑。
坐到床边,和他道:“我看看身上过敏严不严重。以后注意区分衣服的材质。”
看起来盛繁一今晚不会再出去了。
计划成功了一半。
林星燃坐起来,靠在他身上,解开衣领。
盛繁一仔细看了看,红点消去了:“没事了,睡觉吧。”
林星燃仍然靠在他身上,像是有话要说。
盛繁一理着他的衣领,问他:“不是你把我从侧卧赶出来的,怎么想起来要过来睡?”
“因为你这屋的床更大。”林星燃往他怀里凑了凑,没由来地说了句,“你亲亲我。”
“什……什么?”盛繁一以为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