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居然会把苏月卿都认错,傅延铭突然指着池牧清喝道,“谁允许你这么穿衣服模仿月卿的?月卿是独一无二的,你不要以为你进了这个门,就能把月卿取而代之,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而已,你永远也比不过月卿!”
池牧清,“……”
果然,一说就发病了,还好自己先找好了掩体。
池牧清后怕的低头看了眼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的傅西棠,对着傅延铭翻了个白眼,“你刚才还说苏月卿化成灰你都能认出来呢,现在又怪我穿衣服模仿了?自己认不出来还怪别人了?你看看傅先生就从来没认错过,你这还是对苏月卿爱得不够深沉啊!哪里比得上傅先生,人家这才叫真爱呢,不管我怎么模仿,人家永远都分得清。”
“我大哥?真爱?”傅延铭像见鬼一样看着池牧清,“你在胡说什么,我大哥都没见过月卿,他当然不会认错。”
他说完这句,又为自己挽尊,“要不是你故意误导我,我也不可能认错!”
傅延铭说到这里,想起刚才的种种,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似的,指着池牧清一脸怒气道,“从当初你故意晕倒在我车前就能看出来你果然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今天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我会回来的消息,故意在我面前做出这副亲近我大哥的样子,知道这样能惹怒我,让我一怒之下失去理智以至于认错了人,在我大哥面前出丑?”
傅延铭越说越逻辑自洽,他脸都被气红了,“好啊,池牧清,你这份手段,难怪能被派到我身边来!”
“大哥,你也看到了,这个池牧清手段这么多,我不知道你回来后他和你说了什么,但我敢保证他嘴里一定没一句实话。”傅延铭视线转向傅西棠,“我把他放在身边,就是想查清楚到底是谁把他派过来的,这样一个心机手段这么深的人,不得不防!”
傅西棠早就查过当初两人这点交集了,他被傅延铭这自以为是的自说自话气笑了,“哦?那这么说,你和人签什么替身合同也是为了防他?合同上列出那么细致的条件也是为了防他?”
傅西棠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不仅做出了找替身这样的荒唐事,而且他做了之后连承担责任的担当都没有,居然把这一切都推给了一个完全可以被他拿捏的弱者。
他可以为了调查池牧清背后是否有人指使,先找理由把人稳定在身边就近看着,但是池牧清的背景并不难查,只要他稍微调查一下就能发现池牧清被人指使的可能性极小,两人那天的相遇也完全看不出任何刻意设计的痕迹,反倒是傅延铭拟的那份替身合同,看不出一点点只是暂时留人在身边的意思,明显是经过认真考虑的。
所以,傅西棠看到那合同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所谓的替身,绝不是傅延铭的一时起意或者别有设计,而等他查了池牧清的背景后,就更确定了自己这个弟弟是真的趁火打劫,打算趁着池牧清走投无路,靠砸钱把人买回去当替身的。
傅西棠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放权开始接手公司事务的弟弟,连承认自己私心欲、望都不敢,他眼中的情绪都淡了几分。
傅延铭迎着自己大哥这越变越淡,仿佛渐渐充满了失望地眼神,他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种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如大哥,所有人都好像不知道有什么优点可以夸他,只会夸他长得健壮的时刻,他只觉得脑袋都嗡嗡的,不自觉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猛然一下看向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池牧清,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提前和我大哥说了什么,快说,你到底是谁派过来挑拨我们兄弟关系的?你要是不说,那三百万我可以给出去,我也可以让你吐出来!”傅延铭说着就要冲过去把池牧清从傅西棠椅子身后揪出来。
池牧清抓着傅西棠衣服的手下意识就把傅西棠往傅延铭冲过来的方向一扭,让人挡在前面,嘴里却是喊着,“什么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又是谁,你的这位大哥又是谁?”
池牧清已经被这兄弟俩的话听懵逼了,什么倒在车前,什么你弄的替身合同,这些事怎么听着都是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做的,可是自己手下这个不是自己雇主吗,这些事不是自己雇主的剧情吗?
还不等池牧清捋顺这其中的关系,只听一声“刺啦”声,连着“噔”的声音,随即响起傅延铭“啊”的一声惨叫,池牧清手下的傅西棠顿时变成了一个穿着深V露臂衬衫的性感傅西棠。
第23章你还要继续一起上吗?……
“大少爷!”
不管是旁边一直随侍的管家,还是早就暗戳戳关注着这处战场的其他人都被这场面惊呆了,屋里顿时响起错落不一的吸气声。
池牧清被这惊呼声也喊得回过神来,感受着手底那突然从紧实变得松垮的布料,他低头,一眼就看见了敞胸露臂的傅西棠,而且因为他是站在傅西棠身后的,池牧清这一低头,只觉得自己好像都能只能顺着往下隐约看见傅西棠那结实的腹肌。
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母胎单身的池牧清哪里见过这种画面,他当下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脑子也跟停止了思考一样,只下意识直接从傅西棠背后探出身子,手伸到傅西棠胸前衣服上,慌乱的要替傅西棠把崩开扣子的衣服拢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池牧清一边动手,一边动嘴道歉,但因为他这从傅西棠背后往胸前伸的动作,看起来不像是在补救加道歉,更像是在对傅西棠动手动脚。
“池牧清,你在做什么,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非礼我大哥!”傅延铭松开捂着脸的手,看见这一幕,当即就是目眦欲裂的一声爆喝。
他也再顾不上什么,直接冲上去就要把“非礼”傅西棠的池牧清拉开,池牧清也因为做了错事,还在愧疚中,没来得及及时避开,两只手还拽着傅西棠的两边衬衫,就被傅延铭拽开了。
“咝!”只听一阵更大的抽气声响起,池牧清这一退彻底带走了傅西棠身上那件衣不蔽体的衬衫,也露出了傅西棠那因为常年养病而有些过分苍白的身体上被衣服勒出的几道十分清晰的红印。
整个餐厅里一时静的仿佛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能听见。
傅西棠闭了闭眼,脸色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
他没有动,只目光静静地看向从自己身上转移到池牧清手里的那件衬衫。
池牧清也根本想不到自己居然就这么把人衣服给脱了,他看着裸着上半身,却依旧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的人,脑子一抽,只下意识就仿佛电视剧剧情入脑一样,一把把自己衣服脱了下来,打算给傅西棠穿上去。
只是他手刚放上自己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动作,就又听到了熟悉的爆喝声,“你在干什么,你不知羞耻!”
池牧清,“……”
被这么一喊,他也从刚才的脑抽状态中回过神来,他也顾不上一直在旁边鬼喊鬼叫的傅延铭,只讪讪的看着傅西棠,努力为自己找补道,“这个,屋子里新风系统开得还是有点冷,你不是身体不好嘛,我怕你着凉。”
虽然眼前这个雇主疑似不是自己真正的雇主,但只看对方这气场,池牧清就觉得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雇主,对方在这个傅宅,甚至整个傅家说话也是很有分量的,至少比这个刚出现的,疑似气球成精的真“傅延铭”看起来说话更有分量,所以池牧清仍旧还是抱着一种对待大方老板的心态,想尽量刷刷好感,补救一下自己刚才捅的篓子。
傅西棠听着池牧清这临时编出来的借口,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只用沉静的声音说道,“不必,你自己的衣服穿好。”
说着,又对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拿一身我的衣服过来。”
“好的,大少爷,已经有人去取了。”这种事不用主人家开口说,早在傅西棠衣服裂开的一瞬间,就已经有人去取新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