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傅西棠真的把头靠了过来。
池牧清,“……”
他没忍住撸了一下傅西棠的脑袋,然后又撸了一下,又撸……
傅西棠伸出一只胳膊抓住了池牧清的手,然后把人抱进了在自己的怀里,“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池牧清心虚道,“哦,行,你要抱多久啊?”
傅西棠,“一会儿就好。”
他只是想确认一下人是实实在在在自己身边的。
不一会儿后,傅西棠怕池牧清会被自己抱得发麻不舒服,就松开了他。
他重新给律师打了个电话,“我们这边不过去,你联系苏月卿,让苏月卿过去。”
傅延铭是罪有应得,但他也要把自己最后的价值发挥出来,这些参与这件事的每一个人都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而不能随着傅延铭的愚蠢和装疯卖傻被糊弄过去。
律师没想到前脚才说不管的傅西棠,后脚又让他去联系人,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您的意思是?”
傅西棠说道,“傅延铭能不能减刑不重要,但是他不能不开口,想办法让他指证其他同犯,他多受点刺激也没事,你注意自己的安全就好。”
律师,“……好的。”
这是真的对这个弟弟一点情面都不留了啊,但是他还关心自己!
律师觉得自己又行了,他不仅去联系苏月卿,他还把池父池母这俩个也被傅延铭惦记过的人都联系上了,为的就是最大可能的让傅延铭把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还原出来。
这招果然有效,傅延铭在见到苏月卿,问出来了他果然是被别人“劝”回国之后,也不听苏月卿的解释,就认定了苏月卿就是在利用自己,他甚至还一下子仿佛开智了一样,意识到了之前苏月卿到看守所来和他结婚,并不是什么在危难时候见真情的不离不弃,而是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在他问出了是因为和傅西棠签了合同后,他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合同,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因为合同和我在一起的人,贱人!!你们都是贱人!”
傅延铭看到旁边畏畏缩缩的池父池母,想到就是为了还这个老东西的赌债,池牧清才会签下那份替身合同,要是池牧清不签那份合同,他也不会来到傅家,他不来傅家也不会遇到他哥,他哥不留在国内,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易就被傅氏踢出了局。
这一切都是池牧清的那份合同害的,都是这个老东西的那三百万赌债害的!!
因此傅延铭不仅突然开始大声喊警察,要求指证苏月卿,自己做的一切都是苏月卿诱导指使的,他还搞了群攻,还指证池父也参与了,就是为了挣钱还赌债。
于是,在池牧清还在和傅西棠讨论着让律师把苏月卿找过去这招是不是真的有用的时候,他接到警察局的电话时第一反应就是出结果了,没想到却听到对面警察说道,“你父亲因为涉嫌非法赌博被暂时拘留了,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做个笔录。”
池牧清,“???”
好事接踵而至?
自己还没来得及有空举报这个便宜爹买卖婴儿的事呢,怎么突然就传来了这种好消息?
人先进去了?
池牧清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查到他非法赌博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但是是在调查你的绑架案的时候发现的,你这边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具体情况我们可以到了警局再说。”
池牧清,“……”
查自己的绑架案,那不就是傅延铭那边出情况了吗?
傅延铭还有这种意想不到的杀伤力?
第66章自己对他真的有表露过这……
因为绑架案的事,池牧清这段时间也算是对警察局熟门熟路了,知道这是一个顺便送便宜爹进去的好时机,池牧清立马就和电话那头的警察约好了过去的时间。
要是现在让他去见发疯的傅延铭他可能还会犹豫一下,但是现在是去给自己那个不做人的便宜爹落井下石,池牧清一秒都不带耽搁的。
他挂了电话之后立马看向傅西棠问道,“之前我们查的那些关于我爸买卖婴儿的证据还有新的进展吗?我这次去做笔录一块都带过去,看看能不能给他罪上加罪。”
因为是亲生父亲在孩子一出生就卖掉孩子的,见过孩子的人太少,时间间隔又太久,甚至都大概过了追溯期了,所以池牧清和傅西棠一直都在等看能不能查到更有力的证据,能够一次性给池父重判。
谁知道机会居然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傅西棠说道,“有一些新的进展,但还是没有什么关键性证据。”
当年经手的人出国的出国,去世的去世,剩下的都是一些边缘人物,甚至都没见过池父,这种人证,又没物证的情况下,很难给人定罪,这也是他们一直没有报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