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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响尾蛇 血纸人3(第1页)

蓝色响尾蛇血纸人3

那青年沮丧地低着头,仍旧没有发声。

“依你这样说来,那么,你们是专为需要钱而拿钱的。哦!这里面,没有别的副作用吗?”医师又这样问。

“我不懂你这话的意思。”小邱猛然抬头。

“如果你们专为要钱而拿钱,那么,拿到了钱就算了,为什么要在银箱里,留下一枚可怕的小纸人?”

“这是傻话哩。”那女人似乎忘了神,她忽抢着插口,“谁都知道,俊熙的情性,那样啬刻。倘若银箱里,无缘无故地丢掉了那样多的钱,他肯不声不响,默忍下去吗?”

“你的意思是,”医师掉转视线向着这女人,“他见到了那枚可怕的小纸人,他就不会声张查究了,是不是?你凭什么理由,才这样想呢?”

“……”她犹豫了一下,好像已在懊悔她的插口。因此,她也局促地沉倒了她的头。

“请说呀!”医师只顾催促着。

“因为最近,我们……”她被逼无奈地回答。说到我们二字,急急改口,“因为最近,我在无意中,知道了他的隐事——就是即刻他向你忏悔的那件事。”她和那青年交换了一下眼光,迟迟疑疑这样说。

“你怎么会知道他的隐事呢?听他说,在今天之前,他从没有在任何人前,泄露过半个字哩。”医师追问下去。

“告诉你也不要紧!”这女人因为对方步步进逼,语声透露着憎恶。她说:“有一天,”她想了想,“约莫距今已有十多天了吧,他从外面回来,站在半楼梯中,忒愣愣地发抖。当时,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好像害着急病。就在那夜里,他喝得大醉。在烂醉中,说出了十二年前那件凄惨怕人的事。但是说过之后,在第二天上,他都忘记了。此后,我又用酒灌醉了他一次,渐渐骗出了他的细情。”

医师一边用心听,一边猛吸着他的土耳其纸烟。

那女人忽又自动解释道:“我有心灌醉他,并没有什么恶意。因为我很担心他的病况,只想借此探出他的病源来。”

医师点头表示同情。他喃喃自语似的说道:“是的,王先生曾告诉我:在半楼梯上吓得发昏的一天,正是第二次遇见鬼魂的那一天。他还记得,那是一个星期五的日子咧。”

医师说后,他闭上了眼,沉思了片瞬。他猛然睁大眼睛向这女人问:“喂!那个扮鬼的角色是谁?”

“咦!什么鬼不鬼?我不知道呀!”这女人始而呆了一呆,继而又想了想,最后,勃然这样回答。

“嗳!你大概知道的。”医师冷冷地说。

“我不懂你的话!”

“你一定懂的,我想。”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女人的声带起了水浪般的波动。但她的神色,却显得非常坚决。

医师无奈,他把视线移转到了小邱身上。他说:“邱先生,我想那个鬼,绝不会是你所扮演的吧?”他又解释说,“若说一个人,单单凭着一种化装的作用,或是套上一个面具,就能幻出另一人的面目来,这是小说或戏剧上的梦呓!我是决不会相信这种梦呓的!那么,还是请你说明,那位密司脱鬼,是谁?”

小邱感到无奈,他用一种征取同意的眼光,痛苦地看看佩莹。他见她红涨着脸,并无表示。于是,他也仿效了她的声吻,回答说:“什么鬼不鬼?我不知道呀!”

“你当然知道的!”

“你说的话,我完全不明白!”

“不错,当时你替那位鬼先生写照,你忘却了请教他的尊主大名咧。”医师向这青年挤挤眼,说出了这样一句幽默的讽刺话。

说着,他又悠闲地吸着他的纸烟。他的沉着的面色,被笼罩于缭绕的烟晕之后,格外显得神奇莫测。这时他静静地在想:“还好!重重的暗雾,一小半,渐渐吹散了。那神秘的小纸人,那银箱里被偷窃的钱,总算有了着落。现在,只要把那位鬼先生的履历,设法追究出来,那么这事情的暗幕,也许可以全部揭开了。他继续想:“不过,看眼前的情形,这事情,还需要费掉一点小小的唇舌咧。好吧!让我改换一条路线来试试……”

想到这里,他徐徐睁开了半闭的眼,用一种懒怠的声气,向那男女二人说:“如此,你们对那鬼先生的事,都不肯说了,是不是?”

说时,他又打了一个呵欠。只见对手方的男女俩,都低着头,丝毫没有反响。

局势成了僵持,谈话暂时停顿。就在这一种极短促的紧张的死寂中,忽然有一个破空而来的语声,突然地,从另外一个角度里,阴森森地接口说:“那么,让我来说明,好不好?”

十三

家中僵持着的三人,同时迅捷地举起了惊诧的视线。只见那扇被推开了尺许宽的门,门口魅影般地出现了一个人。那人身上,穿着一袭并不曾穿着整齐的黑缎绣花的睡衣,手里拄着一支粗粗的手杖。那人的面目,相当的可怕:两条浓而粗的眉毛,几乎皱成了一线;一双细小而透凶光的眼珠,正闪烁于深凹的眼眶之中;在他高耸起的颧骨以下,那脸的下半部,形成了一个上丰下锐的锥子形。

这第四名登场的角色,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神经错乱的病人王俊熙!

病人摇摇晃晃走进门来,他把他的失了重心似的身子,支持在手内那支橡木的手杖上。他先不说话,却将一种凶狞得如同一头饿虎似的眼色,凶射到了佩莹与小邱的脸上;那神情,简直像要把这一男一女整个儿地活吞下去方始甘心似的。

在这完全出于不意的局面之下,室内的一双男女,先是大大吃了一惊,在一秒钟的犹豫中,他们立即感觉到了他们所处的局势。当时,那个青年的后脑骨上,似已被压上了一方沉重的铅块:只见他的头,逐渐地,逐渐地,在那里一分,一分,尽量低沉了下去。

而这少妇呢,她的两靥,好似将要滴下鲜红的水浆来。她的失却了媚意的眼珠失神似的死盯着脚下的地毯——她似乎在默祝那条毯子,快快变成“月光宝盒”中的神毯,好把她的身子载起来,快快从窗子里破空飞出去。

病人把这一种神经上的酷罚,加在了这男女两人的身上之后,他自己的神经,似乎已感到了一种宽畅。他回转身,关上了那扇门。想了想,他又俯身插上了闩子。然后,他暂时收起怒眼,愉快地向那医师招呼。

“哦!余医师!”他用兴奋的声调这样喊着。他的形容,虽是那样枯悴,而他的语声,几乎已和无病的人们一样。他说:“凭你轻轻的几句话,竟扫清了我胸头的疑影。你看,我的病好啦!我真不知道,我要怎样感激你才好!”

“我的提议怎么样?”医师从坦背的软椅里,略略抬起他的身子,他似乎感到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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