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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逃避虽然可耻但很有用苏味道(第1页)

第四章逃避虽然可耻但很有用——苏味道

姓名——苏味道

字——不详

生卒——648-705年

职业——宰相!大官!

爱好——写诗

病症——习惯性逃避

临床表现——emmm……都行

公元1101年,汴梁(现今开封)的太平日子已经过了上百年,街上人流如潮,不仅年轻一辈只知道唱歌跳舞,老一辈也不知道战争是什么样的。街上的楼阁灯火通明,欢声笑语,树上也挂着彩绸霓灯。道路上经过的都是宝马香车,鲜花满路,鼓瑟吹笙。一切都如张择端的传世名画《清明上河图》画中那样,熙熙囔囔。彼时,世界上最盛大最繁华的城市是那样令人神往。

渐次长立,正当辇毂之下。太平日久,人物繁阜。垂髫之童,但习鼓舞;班白之老,不识干戈。时节相次,各有观赏。灯宵月夕,雪际花时,乞巧登高,教池游苑。举目则青楼画阁,绣户珠帘。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目,罗绮飘香。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八荒争凑,万国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归市易;会寰区之异味,悉在庖厨。花光满路,何限春游;箫鼓喧空,几家夜宴。伎巧则惊人耳目,侈奢则长人精神。(《东京梦华录》)

在位的天子,是出名的画家、书法家赵佶(宋徽宗),他拥有一切艺术家该拥有的天赋和才华,却不会料理国事,以至于数十年后做了阶下之囚,亡国之君。

当然,这些是后话,彼时赵佶刚刚登基,少年天子风度翩翩。某一日正在自个儿的花鸟画上题瘦金体,收到一封报丧的书信——朝奉苏东坡(苏轼)去世了,死在大赦北归的途中。

之前,六十多岁的苏轼被贬去儋州,也就是现在的海南岛。那会儿可没有什么三亚度假酒店,海南岛是蛮荒之地,放逐海南可是仅比满门抄斩罪轻一等的处罚。他等到新帝继位,大赦北归,却来不及回到汴梁,年岁和重病就令他死在了常州。

苏轼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苏轼《自题金山画像》

苏轼63岁至66岁在儋州,往前推,59岁至62岁在惠州。惠州在广东,比起儋州,要离着汴梁近些——但也近不了多少,仍是当时的偏远落后地区,五六线城市。多瘴气,多痢疾,所以人都跑光了。显然,住这地儿的苏轼也没什么朋友。但苏轼苦中作乐,说“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面对困难,只要有吃的,吃货总比非吃货好克服。所以读到这里,你还不去吃点零食或者点个外卖?

时光逆溯,惠州儋州之前的苏轼在杭州。

临安物华,三秋桂子十里荷花,苏轼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惬意,游游西湖,说“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修修湖堤,现今杭州西湖上的苏堤便是苏轼当年的功绩。苏轼刚去杭州时,西湖长期没人管,淤塞过半,野草疯长,湖水干涸。苏轼来杭州的第二年,就动员群众,20万人齐开工,众志成城,疏浚西湖,并且在湖水最深处建立三塔作为标志,便是如今的“三潭印月”。苏轼把挖出的淤泥集中起来,筑成一条纵贯西湖的长堤,人称“苏堤”。每逢春日,烟柳笼纱,波光树影,鸟鸣莺啼,这便是著名的西湖十景之一“苏堤春晓”。

那在杭州之前呢?

那时候哲宗皇帝刚登基,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的苏轼被复用,一升再升,大好的东山再起,却因为一段谏议,不容于保守党,再次被贬(贬去杭州了)。

再之前,45岁至50岁的苏轼,是在黄州度过的。这地在现在的湖北黄冈,就是总出一大堆特别难的试卷的地方,经历过魔鬼高中的你是否闻名浑身一抖?

黄州和惠州儋州比起来,偏僻度稍微低点。苏轼在黄州做团练,非常小的一个官,除了好好对待百姓,他还做了两件重要的事。第一件事,苏轼在黄州灵光一闪,发明了东坡肉。完完全全体现了吃货的本事。第二件事,苏轼误以为三国时期的赤壁之战发生在黄州——其实战场在咸宁,黄州当地人方言会将赤鼻矶读成“赤壁”,苏轼一个外地人,空耳听错。由此可见普及普通话的重要性。来,跟我读一遍“刘奶奶爱吃榴莲牛奶”。

读完了么?很好,再跟我读一遍“黑化肥发灰会挥发,灰化肥挥发会发黑”。

苏轼当时不知道自己听错了,他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面对赤鼻矶,挥毫写下了千古传颂的名篇《赤壁赋》: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于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苏子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

仕途起伏跌宕的苏轼,其实在黄州时就已看透人生,《赤壁赋》里尤其是这几句格外豁达:“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那黄州之前的苏轼呢?

让我们逆着时间长河再往前回溯,望见苏轼被关在监牢里,对着铁窗外的明月,吟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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