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勒突然哀嚎一声:“我现在也好想有个女朋友。”
……
几天后,钱德勒自从和丹妮尔那次约会后,就像着了魔似的,他几乎长在了电话旁。在众人看不下去的催促下,他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拨通了丹妮尔家的电话。
钱德勒故作轻松地念完了提前写好的稿子,一边拨弄着旁边的餐盘:“丹妮尔,没想到是答录机接的,有空就给我回个电话吧,拜拜。”
挂断电话后,钱德勒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完了。”
莫妮卡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两个小时就憋出这么点词?”
“嘿,我一直在排练呢。”钱德勒为自己辩解。
罗斯好奇道:“那为什么要拨弄盘子?”
钱德勒摸了摸鼻子:“我要让她以为我在餐厅,让她以为我过着不错的生活,而不是干站在这里演练了两个小时。”
温蒂忍不住扶额:“恕我直言,她可能根本不会想到这一层。”
“但她也可能会!”钱德勒开始来回踱步,开始复盘自己刚刚的表现,“我刚刚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吧?”
菲比抬眼看他:“你刚刚总共就说了三句话。”
瑞秋忍不住拍了拍钱德勒的肩膀:“放轻松点,说不定她根本不会回电话呢?”
钱德勒闻言瞪了一眼瑞秋,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闭嘴。”
当晚,钱德勒风风火火地冲进莫妮卡家,手里紧攥着一部电话:“能借用一下你的电话吗?”
“当然可以。”莫妮卡慢条斯理地回答,眼睛却盯着他手里的电话:“顺便提醒一下,你手上的那只也可以当电话使用。”
钱德勒接过莫妮卡递来的电话,几秒钟后,他另一只手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这电话没坏啊——她为什么不回电话?”
乔伊提出可能性:“也许她没听到你的留言。”
菲比紧接着抛出一个建议:“如果你愿意,可以打给她的答录机。如果听到许多哔声,那就代表她还没收留言。”
钱德勒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陷入天人交战:“你们不认为这会使我有点……”
“绝望、迫切、可悲吗?”罗斯不假思索地接话。
钱德勒这时候还不忘接梗:“你显然看过我的个人广告。”
钱德勒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可听筒刚贴上耳朵,他就触电般挂断了。
温蒂好奇地问道:“哔了几声?”
“她接了。”钱德勒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欣喜。
所有人都面露不解地看着钱德勒,莫妮卡像教小朋友一样耐心地说:“你现在该向她打招呼才对。”
“我不能跟她讲话,”钱德勒抓狂地揉乱头发,“她显然听到了我的留言,而且选择不回电,我既迫切又受人冷落。”钱德勒丧气地瘫在沙发上,“我真想念只是迫切的滋味。”
温蒂同情地拍了拍钱德勒的肩膀:“被已读不回确实不太好受。”
菲比突然坐直身子,安慰道:“噢!也许她和你一样,在电话机旁边排练。也许她比你还紧张,所以到现在都没敢回电!”
“谢谢你菲比,又让我意识到自己是有多迫切、多绝望、多可悲了。”钱德勒有气无力地说着。
就在这时,电话声突然响起。钱德勒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扑向了一旁的电话。
然而瑞秋却拿起了角落里真正在响的另一部电话,还故意踱到钱德勒身边,对着话筒愉快地说:“你好。”
钱德勒顿时泄了气,悻悻地放下手中的电话。瑞秋刚走到温蒂身旁,突然表情一僵,眉头渐渐皱起:“明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