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听说了你们要结婚的消息……我明天要上班,如果你愿意可以来店里找我……好的,那我们明天见,拜拜。”瑞秋表情怪异地挂断了这通电话。
温蒂好奇地看着她:“怎么了?明蒂知道巴瑞前些天来找你了?”
瑞秋摇了摇头:“她没提这个,只说了明天想见我。但她的语调有些诡异。”说着,她也开始疑惑,“我们都七个月没联络了,她现在找我能有什么事?”
她求助地看向众人,却只收获了一圈同样困惑的表情。
莫妮卡若有所思地问道:“除了巴瑞的事,明蒂还可能因为什么找你?”
瑞秋无意识地用手指卷着一缕金发,眉头微微蹙起,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说真的,我想不出……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去夏令营,她甚至还教我如何亲吻……”
“哦?是吗?”温蒂原本翻阅杂志的手指突然停住,她缓缓抬起眼帘,眸子微微眯起,像只发现猎物的猫科动物。
瑞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连忙找补:“咳咳,时间过去太久了,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温蒂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语调轻柔地说着:“没关系,我不介意。”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室内。瑞秋揉着眼睛走进浴室,却在镜子前猛地清醒,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赫然印着几处暧昧又格外显眼的红痕。
“温蒂·特雷斯!”瑞秋转身怒视着倚在门框上的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温蒂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故意用指腹轻抚过那些痕迹:“早安,亲爱的。”
瑞秋羞恼地用手肘轻戳了下温蒂的肚子:“这叫我还怎么去见明蒂?”
“嗯?不方便吗?”温蒂将下巴搁在瑞秋肩上,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瑞秋眯起眼睛,通过镜子和温蒂对视:“你应该不想上课的时候被底下学生发现脖子上全是吻痕吧?”
温蒂的笑容瞬间僵住。她轻咳一声,乖乖拿起梳妆台上的遮瑕膏:“我帮你。”
瑞秋得意地扬起下巴,享受着温蒂难得的服软。直到遮瑕膏都快用掉半管,那些暧昧的痕迹才勉强被掩盖。
“满意了?”温蒂无奈地放下化妆棉。
瑞秋转身环住她的脖子,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算你将功补过,不过我得快点收拾去上班了,晚上见。”
温蒂下班后径直来到了中央公园咖啡馆。
“所以,见到明蒂了吗?”温蒂抬眼看向给她端来咖啡的瑞秋。
瑞秋点了点头:“她来找我做她的伴娘。”
温蒂的眉毛微微挑起,这个请求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瑞秋给了温蒂反应的时间,然后继续说道:“明蒂还怀疑巴瑞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然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和巴瑞订婚的时候,明蒂和巴瑞在偷偷交往。”
温蒂闻言,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瑞秋额前的碎发,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瑞秋笑了笑:“我没事,实际上这让我彻底确定当时逃婚是无比正确的决定——我把巴瑞前几天来找我的事告诉了明蒂,劝她取消婚约,但……”
“她不同意?”温蒂轻声问道。
瑞秋叹了口气:“明蒂说她还是想当巴瑞·范瑞柏医生的太太。”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听她这样说,我心里有些堵得慌,特别是想到之前的我,居然也执着于那个范瑞柏医生太太的名头……”
温蒂的手突然覆上她的掌心,温暖的触感让瑞秋回过神来。
温蒂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你们不一样,瑞秋,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打破既定的人生轨迹,哪怕察觉到不对劲。但你做到了你穿着婚纱冲进咖啡馆的那一刻,你就已经选择了做自己人生的主角。”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叮当声。熟悉的吵闹声让温蒂和瑞秋一同转头看去,果然是三个男生在打闹,菲比站在他们身后看戏,莫妮卡拍打他们的后背,催促他们快些进门。
瑞秋望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转头看向温蒂,发现对方也正含笑注视着她。瑞秋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还好我逃出来了。”
温蒂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熟练地与她十指相扣:“嗯,还好你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