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老全,噢,不,全警官,你可真厉害,你的脑子为什么这么好使?”我开始口无遮拦了。
“这就厉害了吗?这是当警察的基本素质,冷静缜密的思维!”
我竖起大拇指。
“我要尽快找出肇事者,不能让他继续处于‘失联’的状态了,这样太可怕了!”老全意味深长地说。
虽然我不太明白一个两个犯罪分子漏网这件事的可怕之处在哪,但我此时心里是站在老全的一边的,我希望他能够尽快抓住凶手,还边城一个“说法”。
和老全聊完,我兴奋地买了包子和豆浆,蹦蹦跳跳地回到店里。
老板娘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买个早点这么长时间,我直接吃午饭得了!”
我没有顶嘴,因为老全对我开诚布公,让我一直心情不错,自我感觉良好。
老板娘看着那封口严密的杯装豆浆,脸色又变得不好看了,我也意识到我刚刚太过于兴奋,以至于忘记给她要吸管了。
“把你的鞋针给我一根!”她没好气地说。
我从我的工具箱里拿出一针用锡纸包着的尚未使用过的干净鞋针。
“给我找一根没用过的,我可不想拿它扎完眼以后我的豆浆有一股臭脚丫子味!”
“这根就是没用过的。”我诚恳地说,尽管我不确定它到底有没有用过。
“就剩这一根了吗?上次不是给你买了一包呢吗?”她竟然不相信我。
“对呀,就这一根没用过的。其他四根都在锥子上呢。”我指了指工具箱,让她自己看。
“一包不是六根吗?你这才五根。”
“一包是五根的呀!”我快要被她搞疯了。
“你少跟我扯,一包明明是六根!你不会自己私藏了一根吧?”
“我藏那玩意干吗?没多少钱的玩意!一包真的是五根!”我据理力争,因为我确定一包鞋针真的是五根,这方面我才是专业的。
老板娘不服气地走过来,抢过我手里的鞋针,然后在她那杯豆浆的封口处使劲地戳了几下,好像在发泄一样。我看见那乳白的豆浆从窟窿里冒了出来,像是白色黏稠的血液。
我知道她恨不得拿那根鞋针狠狠地给我的身上扎出几个窟窿。
“你刚才干吗去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看见老全和小安了,我过去问了问案子的进展。”我如实相告。
老板娘突然愣了一下:“你问出啥了都?”
“老全说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那辆肇事的车辆,当然还有逃跑的司机。因为那是破案的关键!”
老板娘愣住了,老半天不说话。
“我一定会证明一包是六根,到时候我看你怎么狡辩!”她突然跟我冒出来这么一句,莫名其妙,不过她还真是挺较真的。
我的心情不错,我不想理她,我一边哼着歌一边干活,沉浸在我的工作里面。
老板娘吃了几口包子,突然拿起电话,打给我们老板。
“你赶紧回来!”我听见她说。
然后老板在电话那头一定是问了干吗之类的话,这是专心工作的我竖起耳朵听到上句完美地分析出的下句。
“回来把车挪走!”
我猜老板问她为什么挪走。
“你不想让那两个警察继续来咱们店里查个没完,你就赶紧给我把车挪走!开去乡下找个亲戚家藏起来也好,干脆借给谁开走,都行,反正最近我不想看到它!”老板娘咆哮着。
然后我猜老板说等一会儿回去再挪。
只听得老板娘对着电话大吼道:“你赶紧给我回来!你信不信我过去把麻将桌给你掀翻?!”
嚯!好家伙,这如雷般的吼叫声震得我耳膜都疼,店里那两个小姑娘也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可是惊吓之余,我不免有些多虑。
老板娘为什么那么紧张店门口那辆金杯面包车呢?为什么要把老板的车藏起来呢?难道,陶岚岚是被这辆车给撞死的?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