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庆祝!”说着,我脱下背心,压在心田的身上。
“这算什么庆祝?!”
我熟练地拥有着心田的身体,在简单的亲吻之后。心田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在这方面,只要是我提出,她从不拒绝。可能是她习惯了像我的家人那样我对迁就,可能是她也觉得我俩聚少离多。
这次跟以往不同,我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她瞪大了眼睛近距离看着我,老半天,才从惊讶与羞涩中缓和过来,张嘴问了我一句:“要是怀孕怎么办?”
“马上就要结婚了,怀上也不怕,怀上更好!”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心田的两只胳膊紧紧地抱住了我,我被她勒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但是我没有推开她,因为我爱她。
“我现在……就只有你了。”良久,心田才在我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我突然感到我肩膀承担起了重任,是她一辈子的幸福。我没有说什么,我只是用我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次日早上,我送心田到A市火车站。
我背着心田的双肩背,牵着她柔软的小手,随着大批的客流进入了候车室,排队,等候,检票,进入站台。列车安静地停在那里,乘客们陆续上车,我找到心田所在的车厢,门口站着一位列车员进行二度检票,我看到列车车身上的牌子写着:A市—C市。
我拎着心田的双肩背包进入车厢,找到座位,把背包放在头顶的行李架上。
我转身对身后的心田说:“你坐吧,我走了。到家给我来个电话。”
带着离别的感伤,我默默地走出车厢,没想到一回头,看见心田跟着我回到站台上。
没等我说话,心田不舍地抱住我,抱了好一会,她拍了拍我的后背问:“你也是买的今天的票回B市吗?”
我抚摸着她的脸蛋,闻着阳光照射下的她的发香:“对,我是下午的火车。我到家以后,就着手准备婚礼的事。你回家以后,把家里的事处理完,就赶紧过来找我。”
心田的脸上透着依依不舍的情绪,这是很少见到的。可以说,她一项是一个挺理性的女生,很少出现小女孩的矫揉造作。今天她不知是怎么了,好像显得特别依恋我,像是再也见不到了一样:“那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我抱住她的腰,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她意犹未尽地眨了眨眼睛,看到她这迷人的样子,我忍不住又吻了下去,这一次,我们吻了相当久的时间。久到,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不时地有旅客拖着行李登上了火车,还有几对像我们一样的情侣依依不舍地道别。我还听到有一个女孩在火车上跟站台的男朋友不满地说道:“你看看人家!”
我知道她所指的人家是我和心田,我意识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是需要勇气的,可我顾不得那么多了,眼下,我只能用狠狠地亲吻心田的嘴唇和舌头才能表达我对她的不舍。
哪怕是分开短短的一天,都能让我们彼此感觉像是分开了一万年!
漫长而有短暂的吻过后,我依旧不舍得放开心田的手。
“快回去吧。”心田又提醒我说。
我却突然担心地说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你爸妈一直就不太赞成我们结婚,这次你回去,他们不会还反对吧?”
缪心田深呼了一口气,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不会的,相信我。”
我还想唠叨几句,突然听到身后的列车员催促着:“买了票的抓紧上车吧,马上就要发车了!”
我不舍地在心田那可爱的脸颊亲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心田一直站在站台上,目送着我离去,我提醒着自己,要加快脚步赶紧走,因为只有看着我先走,心田才能安心地回到车厢。
我也是跟心田在一起以后,才发现这一点的。相爱的两个人,会舍不得先挂掉电话,会一直等对方先挂,结果久久地幸福地僵持着。还会舍不得先说再见,于是会一直看着对方先离去,结果久久地谁都不肯离去。
热恋中的情侣,即使每天都会见面,上诉的情况也会经常发生。
这些是下午的时候,我坐在A市开往我的家乡B市的卧铺车厢里想到的。我坐在靠近车窗的小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窗外,静静地感受着,火车将我与心田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思念却是越拉越长。
如果刚刚的分别是我与心田之间的永别的话,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分别还不够正式。即使不是永别,也还是不够,我觉得我对分别这种仪式特别不擅长。不过想想也真是,谁会对这种事情擅长呢?
稀里糊涂地,心里面带着对我的未婚妻缪心田的深深惦念,我随着这火车一起,穿越了整晚的夜色,在天亮之前,到达了我的家乡,B市。
列车进站停稳,我随着劳顿了一宿的老乡亦或是异乡人们一起走下车,在夜幕与黎明交替中随着人流涌出站台。
一出站,我就看见我的父亲和我的姐夫来接我。姐夫接过我手里的大包小包,全部抗在肩上,我们三个人朝他的红色经济型小轿车走去。
姐夫开车,载着副驾驶的我以及坐在后排座的父亲由火车站往西郊的家中行驶。我看着车窗外熟悉的街道,昏黄路灯下的小城夜景,脸上充满了轻松和安逸。心田一定会喜欢这里的,我觉得。
我转头对姐夫说:“这车不错,新买的?”
认真开车的姐夫脸上透着喜悦:“我特地买的红色,正好你婚礼的时候可以当婚车!”
我又转头问后座的父亲:“爸,礼堂定好了吧?”
父亲的手里掐着烟盒跟打火机,一直碍于姐夫的车是新买的,不好意思在车里抽:“定了定了,定金都交完了。”
我不放心地又问道:“那司仪呢?得找个好点的。还有乐队,摄像什么的,你都有认识的么?”
父亲的脸上是胸有成竹的模样:“都找好了。都是你姐夫找的熟人!你就把你跟小缪俩人的事计划好就得,其他这些有我跟你姐夫呢,不用你分心!”
姐夫的脸上一直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家里都重新装修过了,你那屋的家具都是新定做的,结婚以后你跟你媳妇还住你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