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鬼了?别老是鬼呀神呀的,大过节的。”
“谁鬼呀神呀的?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好吗?!我可没像你,鑫鑫生病不带他去医院,而是先去乡下找你那个侄媳妇的什么远房舅爷,给孩子跳大神。跳大神如果管用的话,你侄子就不会被带绿帽子了!”这仍是我心里面想想而已,并没有真的说出口。
“过来吃饭呀。咋,等杜帅回来一起吃?”
“他上老李家包饺子去了。”我稀里糊涂地说。
“哪个老李家?”
“李海云家。”
“李海云是谁?”
“卖彩票的。”
老太太一头雾水。
“妈,杜帅出轨了。出轨,搞破鞋!”
老太太一愣,然后自己琢磨了一小会儿,最后带着责备的语气跟说我:“没证据的事,你别瞎说!快过来吃饭。”
“刚才都被我堵在宾馆里了,咋说没证据呢?!”
“有证据又能怎么样?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的。”婆婆厚脸皮的样子是我始料未及的,“男人有外心,不能全怪男人,你是不是应该先检讨一下自己。”
“我咋了?”
“你身上是不是有缺点,是不是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我?我可没出去偷人,我本分得很!”我强调道。
“本不本分不是你自己说的。”
“那是谁说?”我霍地站了起来。
“谁说?你男人说呀,你婆婆说呀。反正就是不能你自己说。”
“我咋不本分了?”
“不是说你不出去偷人就是本分,对吧,本分指的是一个女人的方方面面。”
“哪些方方面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你要是硬问的话,我就跟你举一个例子。”婆婆放下碗筷,跟我理论起来,“今天是过节,对吧,你是不是应该早一点回家做饭?下午放假,你是不是应该带着孩子出去玩一玩?可实际情况呢?饭得我一个老婆子做,孩子还是得我帮你带!”
“我刚才跟你说了呀,今天中午我去宾馆找你儿子了,我是去捉奸了呀!”
“我没说今天。以前你也没做到位呀。”
“可我,现在跟你说的是今天中午的事呀!”我真是快要急死了,她怎么就是不懂呢。
“你不要什么事情发生了,就只看眼前,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因果,对吗?”
“妈,你什么意思?杜帅在外面搞破鞋,还成了我的错吗?”
“那是我的错吗?”老太太抬高了嗓门说道。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
我突然变成有理说不清了。
老天爷,这是怎么了?
我在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婆婆则继续招呼着她孙子吃饭,她自己也开始吃起来。
她儿子在外面胡搞乱搞,她居然能吃得下去饭,真是心大呀。
我突然想起我死去的公公来。
想到我的公公,我对眼前婆婆的举动也就不稀奇了。
“你到底能不能管管你儿子?”我准备把话直接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