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家兴。”
“那还真是跟冉全柱是一辈的。”
“算是族弟吧。但是血缘关系比较远。”
“证实了吗?他参与了吗?”老全依旧是迫不及待。
“证实了。他呀,没准能成为咱们的突破口!”
“怎么说?”
“他不但参与了十年前冉全柱的葬礼,他还是主办人。”
“呦,是嘛!”
“要不我怎么说,老全你简直是神了。这最后的关头,还真让你找着突破老冉的方法了。”
门又开了,一个中年男性村民被刑警们带了进来,坐在老全的对面。
老全大量了一番,脸上堆满了笑容。
“我叫全树海,我是锦绣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大队的大队长。你叫什么名字?”老全语气刚毅地问。
“冉,冉家兴。”
“有村民反映说,十年前冉全柱出殡的那天,你不但出席了,你还是主事的?”
“是。”
“冉高年那时候还硬朗,他家里也有三个儿子正壮年,凭什么让你一个远房亲戚来主事?”
“冉全柱的名声在村里早都臭了。不光是村民看不起他,就连他们自己家的人,也不太想认他。”
“那还给他办葬礼?!”
“什么葬礼呀,不过就是草草埋了。”
“怎么是草草埋了呢?按照冉高年的说法,他是花了大钱,风光大葬的。”
“那他是怕丢人吧,实际上没花啥钱。”
“你可不许欺骗警方!”
“警察同志,你自己又不是没看见。他们家穷成什么样子了,哪有钱风光大葬呀!”
老全点了点头,又问:“那葬礼当日,你还记得,他们家都谁出席了?”
“谁都没来。就是我带了几个帮忙的埋了。”
“冉高年没有出席吗?”
“没有。”
“你好好回忆一下,你能确定吗?”
“能确定,没有!”
老李感到诧异,插话道:“哎呀?那就怪了。父亲没有出席儿子的葬礼,不能理解。而且居然没有举办像样的葬礼,草草掩埋,这些跟我们当地的风俗不符呀!”
“我真没骗你们,我说的都是实话!”
老全却笑了:“冉高年跟我们说,葬礼他花了十万。”
冉家兴笑了:“十万?他家有这钱那还不给他治病?!”
我感觉冉家兴说得也是,要是有钱风光大葬,为什么不先给他治病呢。
“当时下葬的情形,你跟我们说说。”老全看来已经心里有谱了。
冉家兴回忆道:“出殡那天早上,连我在内一共四个人,都是村里的人,我们去棚子里把尸体拉走了。是用牛车拉的,然后就挖了坑给埋掉了。”
“没有任何丧葬仪式?”
“没有。”
“那当时埋的时候,你给他尸体穿了寿衣吗?打有棺材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