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毅:“他那个人,能有什么正经朋友?”
姜母:“忠毅,你猜我今天见着谁了?”
忠毅:“谁呀?神神叨叨的。”
姜母:“艳萍!”
忠毅:“啊?……谁?”
姜母:“艳萍,小山的前妻艳萍。”
忠毅:“在舞厅看见的?也正常,那女人就喜欢上舞厅跳舞。”
姜母:“是在你舅屋里!好像和你舅搞破鞋呢。”
忠毅:“哎呀,妈!你咋啥话都说。”
姜母:“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艳萍肯定是去舞厅以后,看见你舅舅有钱,就傍上了。她也不想想,你舅舅可是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这么下去,名声可就全毁了。”
忠毅:“我舅妈知道这事儿么?”
姜母:“她哪能知道,她那个人傻得要命,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不行,回头我得跟她说去。”
忠毅:“你要是把这件事情说破了,那还不得闹离婚?!”
姜母:“那倒不能,孩子都那么大了,还离什么。让她把你舅看管严一点,态度狠一点,要是再不耍狠,她娘俩就真得喝西北风去了。”
忠毅:“以后晓芸工作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己来安排。”
姜母:“你能有什么门路?”
忠毅:“我想去求小山帮忙,我看他店里人手不足。”
姜母:“小山他妈妈确实需要人照顾,要是晓芸能帮他照看着饭店,倒也不错。”
忠毅:“我也是这么想的,有功夫我去找小山商量商量。”
姜母:“话说回来,小山知道艳萍是和你舅舅好吗?”
忠毅:“好像是知道些的,否则当初也不会离婚,不过他应该不知道那个人是我舅舅。我是不会和别人说那是我舅舅的,那么大岁数了,我都替他丢人。”
姜母:“你这孩子!……那艳萍的事就先不要告诉小山了。”
2-6。
魏连山自打在市场看见徐涛以后,就像丢了魂一样,老想着报仇,没事就到市场附近转悠去。
为了抓获徐涛,他连续几天都起得特别早,来到市场附近蹲点。可是几天过去了,仍旧不见踪影。
难道被他发现了?
应该不会,他应该想象不到有人会在这里等他。毕竟这里距离当年事发地点有些距离,而且十多年过去了,他估计早已经放松警惕了,要不,也不会在市场就轻易发现他的身影。
魏连山必须抓住徐涛,亲手为他们家的仇恨找回公道。
他蹲在市场的角落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每天从天还没亮,一直等到晌午,没有等到他想等的人。别的事情他是没有这么大耐心的,可要是报仇这件事,让他蹲守几个月他都可以坚持。
骨子里有那么一股可怕的毅力。
魏连山见这么多天的蹲守都没有任何成效,再这么等下去,也许太过于被动,他打算主动去寻找线索。经过这几天的冥思苦想,他打算先从附近的旅店着手调查,如果是打从外地来的话,肯定会有落脚点,找到落脚点就方便抓人了。
要么是市场,要么是旅店,魏连山目前也只能想到这两条路了。
于是他开始着手挨家旅店去找,以市场为中心,逐渐将搜寻范围扩大。
报仇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好兄弟姜忠毅。一方面是因为这件事的伤痕太深痛了,他不愿意告诉别人关于这段过去,只愿意在心里藏着。另一方面他也不确定结果会怎样,毕竟是家仇,不能牵连别人进来。
他先是去了市场附近的两家旅店,倒是有几个外地来做买卖的贩子,但经过小山的形容,前台小姐说没有看见类似徐涛容貌的。
人家旅店是开着门做生意的,见魏连山好像不怀好意地来找人,即使知道也都不愿意告诉,有相似的也说没有,怕影响了自己的生意。
魏连山很狡猾,后来他每到一家旅店,先进去说是找人,由于不知道要找的人住哪个房间,只好挨着屋的敲门。等到把能找的房间都找了一遍以后,最后才去找店员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