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帐,他绝不算!
“你如今领工资了,自己攒唄。”何雨柱把话撂得乾脆。
横竖这车,他一分都不会替她垫。
“我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发了薪还得交你五块『伙食费!买辆自行车?不省吃俭用一年,根本摸不著边儿!”何雨水噘著嘴,眼圈微红。
这哥哥,心肠怎么就这么硬呢?
“你先存著,要是明年就办喜事,我立马给你挑一辆新的;要是拖到后年——呵,钱早攒够了,还用我操心?”何雨柱甩出个模稜两可的活话。
嫁妆这事,他打定主意只出个意思,绝不铺张。
他自己连对象都没定下,哪轮得到先给妹妹撑场面?
“我不吃了!”何雨水啪地甩下筷子,转身就走。
这榆木疙瘩哥哥,气死人不偿命!
三十七块五的工资,连辆自行车都捨不得掏,真是抠到骨头缝里去了!
后院。
王学明刚把饺子捞进碗里,热气腾腾地往嘴边送,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谁啊?”
他咬住一个饺子,烫得直吸气——嘶……可真香!
“我,阎解娣。”
王学明眉梢一挑:这会儿上门?图啥?
莫不是来蹭饭的?
要真生得水灵些,或者腰身再挺拔点,他倒也不介意多添双筷子。
偏阎解娣——脸盘子寡淡,身段也平平,全不在他眼里的谱儿上。
白费一碗饺子,不值当。
换成她嫂子余莉来,他二话不说再下一锅。
毕竟,饺子香,人更俏——咳,打住!
余莉那模样,那身条,搁四合院里都数得著。
这么一比,阎埠贵一家子,还真是祖传的寻常相貌。
“有事?我在擦脸呢。”王学明稳坐不动,筷子照夹,饺子照嚼,压根没起身的意思。
“王学明,听说你买了新自行车?以后能教我骑吗?”阎解娣开口就直奔主题,半点不绕弯。
也是,两人从小光著脚丫满胡同疯跑,哪来的生分?
“成啊,等我閒下来再说。”王学明隨口应下,话里却埋了钉子,“现在厂里盯得紧,哪天不加班都算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