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嫌她碰车,是嫌她占时间。
当然,真閒得发毛,陪她晃两圈也无妨。
“太好啦!!”阎解娣声音雀跃,像只刚抢到虫子的小麻雀。
“那我先回啦,改天再来找你哈!”
“嗯。”
话音未落,他又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
烫!烫!烫!!
好在馅儿清淡,不然差点露馅。
唔……往后在家吃饭,得避开重口味。
烧鸡、酱鸭、红烧肉这类硬菜,轻易不能动。
否则谁来串个门,闻著味儿就知道他在家开小灶。
偶尔解解馋倒无妨。
他工资高,又单过,花光了谁也挑不出错。
年轻著呢,不愁娶不上媳妇——別人想管也插不上手。
正好还能堵住嘴:別人借钱?推说早花光;一大爷拿道德压他帮秦寡妇?一句“自顾不暇”顶回去。
妥了,就这么办!
吃完饺子,剩的整整齐齐收进【储物戒指】。
烫水泡泡脚,往炕上一躺,呼呼就睡。
半夜醒转,他没开灯,睁眼便见屋里纤毫毕现。
【黑瞳】的夜视,就是这么利索——漆黑如墨的夜里,照样看得清墙皮几道裂纹。
他扭头望向墙上掛钟。
凌晨两点半。
昨晚八点躺下,睡足六个多小时,脑子反倒清醒得很。
行吧,起来溜达溜达。
鬼市该在哪儿?趁这会儿人少,踩踩点,为日后暗中倒腾东西铺个路。
鬼市鬼市,顾名思义,是百鬼游荡、阴气浮动的子夜时分才悄然开张。
天光一露脸,鬼市便如晨雾般散得乾乾净净,连个影子都捞不著。
王学明套上褂子,刚要推门出去——
脑子里忽然“咯噔”一下:过了一整宿,签到栏该亮了吧?
心念微动,眼前倏地浮起一道淡青色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