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刚出笼的肉包子,我自个儿吃俩,给聋老太太送俩,剩下八个,五只不翼而飞。”王学明说得利落。
秦淮茹悄悄瞥了眼自家屋门,心口直发紧。
晚饭时三个孩子扒两口就撂筷,嘴角还沾著油星子——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许大茂家燉鸡的腻香。
鸡准是棒梗下的手。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孩子胆子大到这份上,连王学明家都敢撬!
真要揪出来,她这张脸往哪儿搁?
眼下只能盼著婆婆那句话应验:没凭没据,谁也钉不死她家棒梗。
“你啥时候学会蒸包子了?!”二大爷一扬眉毛,满脸狐疑。
他住后院,几十年没见王学明摸过锅铲。
以前灶台前忙活的,向来是他爹王铁柱。
“二大爷,您问傻柱最准。老太太也尝过,她老人家舌头可刁著呢。”王学明语气平平。
“哎哟,学明的包子真是香!又暄又弹牙,咬一口油汪汪的肉汁直淌!”聋老太太乐呵呵地拍腿。
王学明日日孝敬她,她岂能看著孩子被挤兑。
“老太太早上就跟我念叨,说学明送的包子顶饿,粥也熬得绵滑。”一大妈也搭了腔。
今早送饭时,老太太攥著她手腕夸了三遍。
“傻柱?学明真会包包子?”二大爷斜眼瞄向傻柱,还是將信將疑。
——该不会是街上买的吧?
“他擀不擀得动面我不知道,但顛勺是真练出来了,在食堂灶台上耍得溜著呢。”傻柱绷著脸,语气硬邦邦的。
他打心眼里不痛快。
一是嫌王学明对他不够恭敬;
二是憋著一股闷气——十五六岁的毛孩子,火候、刀功、装盘,样样压他一头。
刘光福、刘光天兄弟俩对视一眼,眼底全是惊诧。
谁能想到,今早灶膛里烧火、笼屉里冒香的,竟是王学明!
“咱这院子怕是钻进耗子精了?”
“可不是嘛,一家刚丟鸡,一家又丟粮!”
“说不定是两拨人干的。”
“这话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