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邻七嘴八舌,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行了!都收声!”
“王学明,你家里遭了贼,心里可有数?”一大爷目光沉沉。
“我一整天不在家,哪晓得是谁动的手。”
“但我琢磨著,偷我家的,跟偷许大茂鸡的,是同一双手。”
“难不成咱四合院今天来了俩贼,还专挑吃食手手?”
“更怪的是,两家都没被搬空——许大茂灶上还剩半只鸡,我那儿还留仨包子、一袋瓜子。”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二十一
“依我看,准是院里哪个嘴馋的傢伙动了歪心思——瞧见我和许大茂昨天拎著东西进门,眼珠子就黏上了,半夜摸黑下手!”王学明斩钉截铁。
话既然挑明了,傻柱愿不愿替棒梗扛雷,他压根懒得操心。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桩偷鸡的事,死死摁在棒梗脑门上!
绝不能让他溜了。
要是能趁势把棒梗送进少管所,那最好不过;
送不进去,也得撕烂他的脸面,再逼他掏钱赔个底儿掉!
一大爷听完,脸色刷地沉下来,黑得像锅底刮下的焦灰。
傻柱可是他盘算多年、准备养老的靠山之一。
可如今风向一转——许大茂家丟鸡,王学明家也遭了手,两处失窃,傻柱全撞上了!
难不成真是他干的?
这人要是真背上“贼”的名號,往后还怎么指望他伺候自己和老伴?
“何雨柱!你给我说实话——许大茂家那只鸡,是不是你顺走的?”一大爷目光如刀,直刺过去。
他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兴许……只是赶巧了?
“胡扯!我又不是耗子,专啃鸡脖子?”傻柱梗著脖子嚷,“我偷他鸡干啥?吃饱撑的?”
再说,那鸡压根就不是他拿的!
“那我问你——你们桌上那锅燉鸡,打哪儿来的?哪来的?!”许大茂伸手一指灶台上的砂锅,嗓门拔得又高又亮。
“买来的!”傻柱脱口而出。
“哪儿买的?”二大爷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