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伙儿跟我一块儿去秦淮茹家,把棒梗揪出来当面对质!”二大爷霍然起身。
他可不想哪天回家发现米缸见底、咸菜罈子空了。
更怕自家被当成软柿子,让贼惦记上,夜里都睡不安稳。
“谁都不许进门!我孙子乾乾净净,哪会干那种事!!”贾张氏猛地从屋里衝出来。
她早就在窗后盯了许久。
孙子偷没偷,她心里门儿清。
可那是她亲骨肉,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不就是拿了几块糖、半截腊肠么?许大茂和王学明又不是揭不开锅,犯得著揪著不放?
太狠心了!
“贾张氏!闪开!別在这儿耍泼胡搅蛮缠!!”二大爷厉声喝道。
“东旭啊——你睁眼看看吶!这群人合伙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老天爷瞎了眼啊!!怎么不一道雷劈死这些黑心肝的!!”
贾张氏往青砖地上一瘫,拍腿扯嗓,哭嚎得震天响。
只要能护住孙子,她啥脸面都豁得出去。
“既然这样,那就报警吧。大院管不住,让派出所来个个明白。”王学明冷冷开口。
他巴不得棒梗蹲几天號子。
哪怕只关个三五天,也能图个耳根清净,不用整天提防家里少东西。
“別啊!学明!姐求你了,千万別报案!棒梗才多大,进了局子,这辈子就毁了啊!!”秦淮茹一把攥紧王学明胳膊,眼泪哗哗往下淌。
“王学明,这毕竟是咱院里的家丑,还是捂著些好。传出去,街坊怎么看咱们?”
“我看,让秦淮茹赔点钱,这事就算揭过去了。”一大爷慢悠悠开了口。
他膝下无儿无女,最看重的就是这张老脸。
若让人知道四合院里出了小偷,他这个“一大爷”,以后还怎么抬头?
要是秦淮茹肚子里真能揣上他的种,那脸面丟就丟了。
可眼下八字还没一撇,孩子影儿都没有,自然还是脸面要紧。
“赔钱也行,我草的物件加起来,少说值两三块。既然是教训,就得往重里罚——三倍,九块钱,一分不能少。”王学明语气乾脆。
棒梗头回被抓,送少管所怕是难成,不如先狠狠敲打一顿,等下次再犯,铁证如山,直接送进去。
“对!该罚!我们也认九块!”许大茂立马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