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不了傻柱,多捞点现钱总没错。
“这也太多了……我一个月才挣二十七块啊……”秦淮茹的眼泪,唰地又涌了出来。
这一回,是真剜心似的疼。
两个九块,十八块,顶她半个月工钱!
“东旭啊——他们这是要把我们孤儿寡母逼上绝路啊!!”贾张氏又扯开嗓子乾嚎。
“算了,报吧。我也不差那几块钱。”王学明摆摆手。
“也是!我许大茂更不稀罕那点钱!敢偷我家鸡,就等著吃牢饭!”许大茂也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九块钱,他当然心疼。
可比他小半辈的王学明都装得云淡风轻,他要是皱一下眉,岂不显得小家子气?
“我赔!我赔!”秦淮茹忙不迭点头。
她死也不能让棒梗进少管所。
“可我现在真拿不出……能不能宽限几天……”她垂著眼,声音发颤,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她欠傻柱家一大笔债,却总是一拖再拖,压根没动过还钱的念头。
要是连王学明和许大茂的钱也能赖著不还,那才叫称心如意。
拖来拖去,日子一长,连自己都快把这事儿当空气了。
“我看,乾脆报警算了。”王学明冷冷开口。
今儿不掏钱,这事就没完!
不给棒梗点顏色瞧瞧,这页纸根本翻不过去!
“……”秦淮茹垂著眼,一声不吭地望向傻柱。
那眼神里全是乞怜,看得傻柱胸口一闷,像被攥紧了似的。
“够了啊!几个大男人围攻一个寡妇,脸往哪儿搁?”
“这钱,我替秦姐垫上!”傻柱伸手摸兜,发现不够,转身衝进屋翻箱倒柜。
片刻后抓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分別塞给王学明和许大茂各九块。
半个月的血汗钱,眨眼就没了影儿。
“我才十四岁!”王学明接过钱,声音又硬又冷。
“谁让他偷我家鸡?!”许大茂咧嘴一笑,攥紧钞票,心里乐开了花。
能从傻柱手里薅下羊毛,他比过年还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