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这才蔫头耷脑钻进被窝。
半夜,王学明悄然起身。
“签到。”
【叮!日签成功!恭喜获得【下蛋老母鸡x100】!】
【下蛋老母鸡】:每日產蛋2–3枚。
嚯!
王学明眼睛一亮,乐出了声。
头回抽中活物!
以前猪牛羊,全是宰杀洗净、切块装箱的成品。
他还以为系统压根不发活禽呢!
更妙的是,这老母鸡名副其实——一天稳稳下两三个蛋。
寻常母鸡,能日日一枚就算勤快;
少数能日產两枚的,也常有断档;
还有不少,隔三差五才懒洋洋滚出一颗来。
家里养上两只,鸡蛋管够。
正愁蛋票告罄,琢磨著该断掉蛋羹呢,转眼就送上门来了。
两只鸡,一天至少四枚蛋,蒸煮煎炒隨心配。
王学明披衣出门,直奔鬼市。
两头肥猪出手,入帐一千整。
他留意到,系统所赠的猪,每头体重、膘厚、腿长,竟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难怪每天卖的钱,雷打不动。
卖完猪肉,顺道在鬼市淘了几件小物件。
瓷器占了大头,还捎了两幅字画,外加几样泛黄髮旧的老家什——梳妆匣子、桃木梳子,都是带包浆的货色。
统共才花了不到一百块,连零头都没凑满。
玉石也瞄见几块,可一问价就摇头:贵得离谱,真假又难断,索性绕道走人。
回家后照例做了早饭,自己扒拉两口,顺手给聋老太太端去一份。
昨晚送的粉蒸排骨,她只动了一半;今早王学明再去时,老太太正踮著脚往锅里搁屉子——热剩菜对她不算难事,四合院家家有炉灶,添水点火一气呵成,压根不用生柴引火。
临出门前,王学明特地把两只老母鸡关进竹笼,摆在门口显眼处。
一来是亮个相:我养鸡了,鸡蛋管够,谁也別嚼舌根;
二来嘛,是设个套——棒梗不是手痒爱顺东西么?鸡就在眼皮底下,看他敢不敢伸手。
偷一次是贪嘴,偷三次就是惯犯,逮住几回,少管所的大门自然就朝他敞开了。
到了工厂食堂,王学明一愣:傻柱竟没露面!
人少了近一半。
这才记起,今天是周末轮休日。
这年头厂里规矩严实却不苛刻:每天干八小时准点下班,每月还硬塞两天假——分大小周轮著来,大周歇一天,小周照常上工。同个车间的人错开排班,机器不停转,人也能喘口气。
晚上回四合院,王学明抬眼一瞅,心头微诧:
门口那对鸡,一只没少,连笼子都原样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