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这个院里出了名的“顺手牵鸡”高手,居然按兵不动?
是还没瞧见?还是被秦淮茹拧著耳朵训怕了?
真要改邪归正,王学明反倒犯愁——他还在盘算怎么把人“请”进少管所呢。
推门进屋,他从【储物戒指】里拎出早留好的猪头。
今晚卤它。
清水冲净,整只下锅,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煨。
猪脑子早被他剜出来卖了——这年头嫌它腥的人多,但便宜到骨头缝里,总有人乐意捡回去燉汤,好歹是块肉。
刚咕嘟冒泡,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帘子一掀,刘光福探进半个身子。
“?”
王学明嘴角一翘。
这是主动送上门挨踹?
刘光福见他笑,脖子一缩,话赶话地嚷:“中院开大会!快去!”
生怕晚说半句,脚面又要遭殃。
“又开?”
前天不刚吼过一回?
“许大茂打娄晓娥!嘴角都破了!你赶紧的!”话音未落,人已蹽出三丈远,鞋底刮著青砖直冒火星。
“真让他嚇破胆了?”
“挺好,省得天天惦记踹他。”
王学明掸掸衣角,抬脚就走。
锅里汤汁宽裕,一时半会儿熬不干。
中院里人差不多齐了,连聋老太太都拄著拐杖挪来了。
王学明懒得搬凳子,斜倚廊柱,袖口隨意一挽。
“大伙心里都有数——许大茂跟娄晓娥动手了!”一大爷嗓门洪亮,“瞧瞧,嘴都打出血了!”
王学明扫了一眼,果然见娄晓娥唇边一抹暗红。
可许大茂那身板,真能压得住娄晓娥?
是娄晓娥让著?还是他自个儿伤得更重?
王学明没动【黑瞳】——怕盯久了,眼珠子先瞎。
“为啥打架?就因为他夜不归宿!连裤衩都弄丟了!”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