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傻柱,这些年贴钱贴粮贴力气,她真不懂傻柱那份心思?
不想搭理,那就別收人家东西;
东西照收,好处半点不给;
哪怕后来年纪大了、挑不出更好出路,硬是和傻柱凑一块儿,也死死捂著肚子,愣是不生孩子——
就怕傻柱有了亲骨肉,便冷落她带来的孩子,让傻柱绝了后。
好不容易和娄晓娥有了儿子,她又四处煽风点火,搅得四合院人人喊打,硬生生拆散父子俩。
这心眼,未免太窄了点!
秦淮茹的工资,可不比三大爷阎埠贵低;人家六口之家,照样顿顿见米见面。
阎埠贵虽爱算小帐,却从没昧过良心、坑过街坊。
她倒好,专挑软柿子捏,一边蹭傻柱的饭,一边嚼傻柱的骨。
说白了,就是清楚自己有几分顏色,掂量得出男人那点软肋。
想过得体面,不愿像三大爷家那样,糠菜半年不见油星。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別披著清白皮装无辜。
又要实惠,又要名声,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王学明看著秦淮茹抹泪抽噎,从【储物戒指】里慢悠悠掏出一把瓜子。
咔嚓,嗑一颗;
咔嚓,再嗑一颗。
“许大茂胆子肥,但腿肚子打颤,他敢?”傻柱哼道。
咔嚓——
“他咋不敢?你懂啥!多少回了,扑上来就想搂我,次次扑空!”
咔嚓——
“同住一个院,我犯不著跟他一路货色,明白不?”秦淮茹哽咽著。
咔嚓——
“哎哟喂!姐!您別哭了!是我嘴贱!我听!我听著呢!”傻柱抬手,“啪”地甩自己一记响亮耳光。
“够脆吧?您细听!”
咔嚓——
傻柱也跟著嗑起瓜子,翘著二郎腿看热闹。
这舔狗,算是彻底上线了。
咔嚓——
“你听见啥动静没?”傻柱忽然一怔。
王学明嗑了半晌瓜子,终於被他们逮住了。
咔嚓——呸!
“嘿!你小子鬼鬼祟祟蹲这儿干啥!”
傻柱猛一抬头,左右扫视,目光最终钉在门口那个斜靠门框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