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慌忙低头,手指飞快繫紧衣扣。
方才拉扯著求傻柱偷粮,她本就鬆开两粒扣子——
倒不是真要干什么,纯粹是拿捏分寸嚇唬傻柱。
这可是食堂,傻柱哪敢真动手?
“看你们俩拉拉扯扯唄。”王学明笑著吐出瓜子壳。
“嘿!小小年纪不学正道,倒学会偷听墙角了!”傻柱顺手抄起擀麵杖,劈头盖脸朝王学明砸过去。
王学明可不是许大茂。
手腕一翻,迎空一抓——那根呼啸而来的擀麵杖,稳稳停在他掌心里。
“傻柱!再胡咧咧,我立马去街道告你造谣污衊!什么叫偷听?这儿是食堂后厨,又不是你家炕头!”
“你们自己没个分寸,倒赖上我了?”王学明手腕一抖,擀麵杖划出一道弧线,“嗖”地甩回案板上。
傻柱下意识抬手一挡。
可那棍子还是擦著胳膊砸在额角,闷响一声。
好在胳膊垫了一下,没砸出包来,只留下道红印。
“嘿!我这火气噌一下就窜上来了!”
被人撞破私密话,脑袋还挨了闷棍,傻柱脸都涨紫了。
捲起袖子就要扑上去,秦淮茹却死死攥住他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別动手啊!!这事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她声音发颤,眼泪唰唰往下掉。
这些年,她硬是把“贤惠媳妇”“厚道邻居”“慈爱母亲”三块招牌擦得鋥亮。
要是王学明把刚才那些话捅出去,她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当场就得塌一半。
“傻柱,跟秦淮茹比,你真是缺根弦。”王学明嘴角一撇,笑得凉颼颼的。
傻柱脑子一热,哪还顾得上轻重缓急。
“再说,真动起手来,你未必能占到便宜。”
“不早了,我打卡下班——拜嘍!”他朝空中挥挥手,转身就走。
本就是回来按个指纹,谁承想撞见这么一出活戏。
要搁二十一世纪,秦淮茹拿个影后奖盃,怕是连评委都挑不出毛病。
演得太真,太狠,太不留余地。
“呵——!!”傻柱胸口起伏,喘气都带著火气。
“我先回了!”秦淮茹抓起布包,快步往外走。
王学明这一搅和,今晚的事,彻底黄了。
“秦姐!慢点走!晚上我给你扛二十斤棒子麵去!”傻柱追著喊。
她脚步一顿。
“谢了,傻柱。”
没回头,只轻轻道了句,抬手抹了把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叫什么破事!!”何雨柱一把扯下袖套和围裙,“啪”地摔在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