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这混帐东西,三天不收拾,他就敢蹬鼻子上脸!”
傻柱转身就走,拳头还攥得咯咯响。
他其实也恨王学明,可真撕破脸,吃亏的还是秦淮茹。
但许大茂?那可不一样。
教训他,傻柱熟门熟路。
他直奔车间,找上一群正蹲著啃窝头的中年女工。
压低嗓子一通嘀咕:“有人打咱厂里女同志主意,盯上秦淮茹了!”
这些结过婚、带过娃、抡过铁锤的妇女,可不吃“白莲花”那一套。
欺负女人?门儿都没有!
一群人呼啦啦衝进库房,三下五除二就把许大茂摁在地上扒了个精光。
他还在琢磨秦京茹啥时候来呢,门就被踹开了。
许大茂身子骨本就虚,上次打娄晓娥都落了下风。
哪经得住这群常年搬钢锭、扛麻包的女工人?力气大得像牛。
没两下,裤子都飞到房樑上了。
“呸!癩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就你这德行,还敢打女同志主意?”
“你老婆都嫌你软脚虾,你还到处浪?”
“哈哈哈——”
“你们……你们这帮疯婆子!!”他瘫在地上,两手慌忙捂前挡后。
羞得眼眶发红,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捂啥捂,谁稀罕多瞅你一眼?”
“我家小学三年级的儿子都比你有看头!”
“走咯——”
人一散,许大茂连滚带爬捡衣服。
裤子刚套上,发现衬衫没了影。
算了算了,丟了就丟了。真去找那帮娘们算帐?他可没那胆儿——太生猛了!
穿利索,他扛起放映机,跨上自行车,脚底抹油溜出厂门。
不敢回家。
上次丟裤衩,娄晓娥跟他冷战整整四天。
这几天虽没吵,可床铺一直分著睡。
这回再让人扒光传出去,怕是连碗筷都要劈成两半。
乾脆下乡躲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