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他非缠著我托关係介绍学校里的冉老师,成不成,人家答不答应,可真不好说。”三大爷摇头嘆气。
王学明心里轻笑两声。
您八成压根没打算真搭这个桥。
再说冉秋叶出身书香世家,眼光向来高得很。
后来被划成“臭老九”,日子难熬了,才勉强动过念头,可琢磨一阵,到底还是没点头。
“我先走了,上工去。”
话音未落,他已推车出了院门。
路上,他琢磨著:等冉老师搬进四合院,要不要登门打个照面,混个脸熟?
转念一想,行,值得一见。
他活得比常人久得多,连结婚这事儿都懒得想了,那多认识几个姑娘,图个热闹,何乐不为?
成与不成,先搭上话再说。
往后她若真成了“臭老九”,彼此熟络些,反倒好照应。
中院。
“棒梗!”秦淮茹一把拽住正要出门上学的孩子。
“妈,咋啦?”
“今儿你瞅准机会,悄悄问下你们冉老师——三大爷有没有把她傻叔那档子事,跟她提过?”
“问这个干啥?”
“你个小毛孩懂什么!你就看她听见后啥脸色、啥口气!”
“哦,知道了。”
“话还没说完呢!”
“哎呀,囉里吧嗦的……”棒梗皱著眉,一脸不耐烦。
“下午几节课?”
“就两节。”
“两节啊?那你下课直接来轧钢厂找我。”秦淮茹叮嘱道。
“知道了!”
下午刚敲完下课铃,棒梗撒腿就往厂里跑,跟秦淮茹嘀咕几句,转身又奔回四合院。
他猫著腰溜进后院,目光直勾勾盯在王学明家门口那只鸡笼上。
他早摸清了底细:王学明养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毛色油亮,一天一个蛋,雷打不动。
原先他盘算著偷蛋——鸡蛋不显眼,鸡窝里空一天也寻常,隔天顺走一两个,神不知鬼不觉。
可盯了好些日子,每次扒开草垫子,鸡窝里都空空如也。
反倒是从许大茂家鸡笼里,顺出过两枚白壳蛋。
这下他心里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