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话就是我说的!”她手指直戳过去。
“……”
傻柱转身要走,秦淮茹却忽然又开口:
“冉老师还问呢——『三大爷到底是谁呀?”
说完,她嘴角一翘,抬腿又要走。
她揣摩傻柱这类人的脾性,简直拿捏得死死的。
“等等!我这就给你取馒头去!”傻柱果然又被牵著鼻子走。
“站住!话还没说完呢!”
“冉老师问棒梗:『三大爷是谁呀?棒梗立马答:『不就是咱们年级的阎老师嘛!对吧?我这何雨柱叔叔啊,想托阎老师搭个桥,跟您见上一面。”
“冉老师又问:『你这位何叔叔是干啥的?棒梗脱口就来:『厨子!——后头那些话,您可真不好听嘍!”秦淮茹笑得眉眼弯弯,抬手在傻柱肩上轻轻一拍。
早先傻柱还吹嘘,年前定要领个媳妇回来给她瞧瞧。
她心里一直七上八下。
眼下倒彻底踏实了——傻柱压根儿就没那福分!
人家冉老师连他姓甚名谁都不晓得!
更妙的是,就这一趟跑腿,她白捞好几只热乎馒头,划算得很!
“合著绕了一大圈,一句正经的都没递上去?!”傻柱脸都青了。
他可没小气,两大布袋东西全塞给了阎埠贵:一袋孝敬三大爷,一袋托他转交冉老师。
结果呢?人家冉老师压根儿没听说这档子事!
那两袋子山货、咸鸭蛋、腊肠,八成早被阎埠贵揣进自己腰包了!
后厨。
傻柱黑著脸掀开蒸笼,伸手抓馒头。
“傻柱,你这是顺公家的粮食啊?”王学明斜睨一眼。
“胡唚啥!我掏钱买!”傻柱眼睛一横,嗓门立马拔高。
“呵……”
掏没掏钱,王学明懒得较真;反正倒霉挨骂的,也轮不到他王学明头上。
下班。
王学明蹬著二八槓晃回后院,钥匙刚摸到门锁,往鸡笼那儿一扫——少了一只肥实的老母鸡!
“忍了半个月,终於按捺不住了?”他嘴角一翘。
那两只鸡,本就是他故意搁在门口的诱饵。
真防贼?他早八百遍把鸡笼拎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