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明抬眼一瞥,还真是秦淮茹站在食堂门口。
这会儿找傻柱,八成又是打粮食主意?
前阵子才从他手里拿走十块钱,这才几天?
哦,十天了……还真可能花光了。
也是真不会过日子。
王学明不知道,那十块钱,秦淮茹根本没全花。
一半买了米麵油盐,另一半,她悄悄压在枕头底下——那是她熬了两个钟头才挣来的血汗钱,哪捨得全掏出去?
有傻柱这棵摇钱树,干嘛非得动自己的底子?
傻柱和秦淮茹在食堂角落嘀咕,声音压得极低。王学明在后厨忙活,只断断续续听见几个词,像“家里”“难处”“婆婆”之类。
他也没细听,估摸又是那一套老话。
食堂大堂。
“秦淮茹,又来啦?真不行啊!上回不是刚给你扛回去二十斤玉米面?”傻柱揉著太阳穴,脑仁直跳。
他確实惦记她,可公家粮仓是铁打的规矩,偷一粒都可能砸饭碗。
“不想听?那我走了!”她转身就迈步。
“哎哎,来了就来了,说吧。”傻柱果然拦住了。
“棒梗今儿专门问了冉老师——『何雨柱是谁呀?懂了吧?”说完她又抬脚。
话只说半截,这是拿捏人呢。
“等等!都来了,总不能空著手走吧?”傻柱果然鬆了口。
“你要是能匀我五个馒头,我婆婆那疙瘩,真能解开了!”她眼梢一挑。
“合著三大爷把我当猴耍呢?”傻柱皱眉。
“別光盯著馒头看,它真能把婆婆心里那把锈锁,咔嚓一声掰开!”
“少扯馒头!把棒梗叫来!”
“不叫!”
“他敢露面,再加五个!”
“这五个,跟刚才那五个,可不是一回事儿!”
“这话我咋听不懂?”
“所以你才叫傻柱嘛!”
“那我不给了!”
“不给?那我也不要了!”
“这话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