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的鸡,一天能下俩蛋?”王学明反问。
“娥子不也是你嫂子吗?多少给点面子!”许大茂继续软磨。
“成,看在嫂子份上,十块。”王学明爽快点头。
直接砍半,仁至义尽。
再磨嘰,他寧可留著自己红烧。
许大茂心里飞快扒拉算盘。
一天俩蛋,一月六十个,值三块多;加上鸡本身能下半年蛋,养仨月就回本。
十块钱,稳赚不赔!
要是娄晓娥真怀上了,那可真是血赚!
“行!哥哥这就取钱去!!”许大茂拍板应下。
何雨水下班推门进来。
“哥?我刚进门,就听说你又搭进去二十块?”
“谁瞎传的?压根没影儿!秦淮茹压根没收!”何雨柱赶紧摆手澄清。
“那东西你真打算送人?我那辆自行车还没影儿呢,你可別把我的嫁妆全搭进去!!”何雨水脸都绷紧了。
“放一百个心!你的嫁妆一分不会少!”傻柱一拍胸脯,“你要是真惦记你哥,赶紧给我张罗个嫂子!等我娶进门那天,红包包得比秤砣还沉!”
“你不是托三大爷去搭线冉老师了吗?”
“提他我就来火!那老傢伙收了我两瓶好酒、半条烟,结果压根没开口——连冉老师家门朝哪开都没打听清楚!”
一说这事,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不至於吧?三大爷满腹经纶,还能干这事儿?”何雨水直咂舌。
“乾杯!今儿就让他喝西北风去!”傻柱抄起小酒盅,仰脖灌下一口烧刀子。
刚咽下去,猛地弓腰捂胸口,倒吸一口凉气。
“嘶——!!!”
“哥!你咋啦?”何雨水一把扶住他胳膊。
“还能咋?被王学明那小子结结实实踹了一脚!”傻柱齜著牙,缓了半晌才直起腰。
“不是……他那小身板,细胳膊细腿的,能撂倒你?”何雨水一脸不信。
从小到大,她傻哥打架啥时候吃过亏?
“人家力气邪乎得很!顛大铁锅跟耍麵团似的!”傻柱咬著后槽牙,满脸不服。
他自己试过,锅底都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