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找他评理去!”何雨水噌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冲。
“哎!你疯啦——!!”
傻柱伸手去拦,人早窜出院门了。
“唉……算了,他总不能跟姑娘动手吧?”
他摇摇头,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后院。
许大茂掏出十块钱,从王学明门口拎走了那只芦花老母鸡。
明早再拎两只回来,装成刚从鬼市淘来的。
系统背包里,还堆著九十多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呢。
这些下蛋鸡,一天能產两三个蛋,他捨不得卖。
鬼市上一只老母鸡顶多卖三块五,划不来。
留著下蛋,自家蒸蛋羹、燉鸡汤,香得直钻鼻子。
卖猪肉牛肉羊肉,他帐上早过了三万块。
几只鸡的钱,他早不放在眼里了。
给聋老太太送完鸭汤,王学明回屋独自吃饭。
没人时,就吃胭脂米蒸的饭,或煮的粥。
这米养人,常吃身子轻、气色润,香气更是沁人心脾。
比签到送的正宗五常大米,还多一分糯、三分甜。
正扒拉著碗,忽听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他屋门而来。
抬头一瞧——何雨水攥著拳头,气鼓鼓站在帘子外。
打伤傻柱的事,她这是来討说法?
果然,帘子一掀,她抬手就砸门。
咚!咚!咚!
“王学明!开门!”
得,四合院里最较真的姑娘来了。
她爹当年跟寡妇私奔,按理说,傻柱和何雨水该恨透寡妇才对。
偏他俩反著来。
傻柱倒还好理解,男人见著秦淮茹那样水灵的寡妇,动点心思,谁不犯嘀咕?
可何雨水图啥?
缺爹少妈,就把秦淮茹当亲娘供著?
那也没见她认傻柱当爹啊。
反倒天天帮著秦淮茹算计傻柱。
后来更狠,为哄秦淮茹高兴,硬逼傻柱不认亲儿子——她自己还是那孩子的亲姑姑!
哪有这样当姑姑的?
这是要把何家的根,生生掐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