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他有这么个妹妹,不掀桌子也得划清界限。
不过,对她那个准女婿,倒是掏心掏肺。
婚还没结,天天往婆家钻,做饭洗衣服不说,连工资条都乖乖交过去。
何雨水不是个称职的妹妹,却是个实打实的好媳妇。
巧了,傻柱也一样。
做哥哥不靠谱,做丈夫倒挺拿得出手。
八字还没一撇呢,工资本早让秦淮茹攥在手心里了。
王学明以前看剧时总琢磨:莫非傻柱常年剋扣何雨水口粮,才让她记恨在心,变著法儿报復?
他顺手把碗里剩下的胭脂米饭收进【储物戒指】,又从里面端出一碗热腾腾的五常大米饭。
【储物戒指】里光阴凝滯,饭菜永不凉、不餿。
胭脂米饭不用顿顿现做,人少时悄悄取一碗,人多时换上普通米饭——天衣无缝。
没人看得破他的底牌。
王学明放下筷子,拉开屋门。
“何雨水,找我有事?”
六十一
“你凭什么动手打我哥?还把他打得直不起腰!今儿晚饭他连筷子都攥不稳!”何雨水质问,声音又急又尖。
“傻柱派你来的?”王学明转身踱回桌边,抄起碗筷,动作利落。
“我自己来的!”
“我就知道不是他叫的——连我都撂不倒,他还好意思让你出头撑场面?”王学明夹起两片油亮的五花肉,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
傻柱是胡同里响噹噹的爷们儿,架没打贏,哪肯让亲妹妹跑来替他找回场子?
太跌份儿了。
“我问你呢!到底为啥打我哥?”何雨水再逼一句。
可她眼珠子早黏在桌上——燉得酥烂的鸭块、油汪汪的回锅肉、青翠喷香的韭菜炒蛋。
一个人独吞三道荤菜?这也太夸张了!
她活到这么大,別说顿顿见肉,连凑齐三个肉菜的饭桌都没坐过!
鸡蛋算肉!真算!
其实,也就后院这几户人家清楚王学明顿顿有荤腥。
中院的人,半数蒙在鼓里;前院更別提,压根儿摸不著边。
王学明掌勺时满院飘香,可谁晓得灶台后头是他?
离得近的才闻得著,听得到锅铲叮噹响。
“他先抡拳头砸我脸,我还不能躲?不能挡?”王学明冷笑反问。
“我哥先动的手?!”何雨水一愣,满脸错愕。
她真不知道这茬!
“不然我图啥?专挑傻柱下手?他欠揍唄!”王学明伸手掰下整只鸭腿,啃得滋滋冒油。
“棒梗偷我东西,让他赔钱,反倒成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