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寡妇都不吱声,他倒跳得比猴还高。”
“我看吶,用不了多久,贾张氏就得改口喊你『闺女嘍。”王学明咧嘴一笑,话里带鉤。
贾张氏?许大茂早戳穿了——地道的老妖婆。
沾上她,准没好果子吃。
男人三十不到就暴毙,儿子二十出头也跟著没了。
谁说得清里头有没有猫腻?
老话讲得好:家有贤妻,夫不横祸。
丈夫横死,儿子夭折,八成是她在家搅得天翻地覆,把人烦得心神不寧,这才接二连三出事。
王学明一抬眼,正撞上何雨水直勾勾盯著那几盘菜的眼神。
他顿时笑出声。
又一个被他饭菜勾住魂儿的姑娘!
瞧这模样,傻柱这个当哥的,真是亏待自己亲妹妹亏大发了。
厨子的妹妹,盯著几碟子肉菜就挪不开眼——平时得饿成什么样?苦成什么样?
“吃饭没?没吃的话,一起扒拉两口?”王学明隨口一邀。
起初他对何雨水真没別的念头。
毕竟……脑子缺根弦。
可转念一想,未必不行。
傻柱处处跟他对著干,逮著机会就呛他两句,再好的脾气也憋著火呢。
要是真把傻柱的妹妹追到手,怕是气得他半夜捶墙都嫌手疼。
何雨水一听,立马一屁股坐下。
“谢啦!我才刚踏进门,扒了两口饭就赶过来了。”
“原来是我冤枉你了,你非但不计较,还留我吃饭——你真是个厚道人!”
得,好人卡又稳稳贴上了。
难怪人都说何雨水脑子进水——下雨天,雨水全往她脑壳里灌。
要是把她脑袋里的水拧开倒一倒,楼兰古城都能泡成海!
这样也好,太精明了反而不好拿捏。
“我给你拿碗筷。”
何雨水在王学明这儿吃饱喝足,又赖著聊了小半个钟头。
东问西问,连他有没有想好的都掏出来问。
王学明虽才十六,可肩宽腿长,言谈老练,看著活脱脱二十出头的小伙儿。
他也顺著她的话头聊,閒著也是閒著,嘮嗑嘛。
不多时,余莉端著盆进来洗碗。
“哟,雨水也在呢?”余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