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还得摸黑跑趟鬼市,淘几件老货。
前阵子【储物戒指】满了,硬生生憋了几天没去;
如今空间扩容,老行当,该拾起来了。
“好嘞,你也別熬太晚。”何雨水笑著起身,嘴角还沾著点油星。
今儿这一顿肉,吃得实在痛快。
这辈子,头回嚼得这么酣畅淋漓。
回到中院,她脚不沾地直奔傻柱屋。
“哥!你咋不早说,是王学明先动的手?害我冤枉人家半天!”她气鼓鼓地拍桌。
“你问过我吗?走时我还拽你袖子,你理都不理!”傻柱一瞪眼,满肚子委屈。
他可没攛掇妹妹去撒野啊!
“对了!”傻柱突然坐直,“你刚在王学明那儿磨蹭啥呢?半天不挪窝?”
“他请我吃饭!”何雨水撂下一句,转身就溜。
“嘿!白养了!一顿红烧肉就把人收买了?”傻柱抓起茶缸猛灌一口,直摇头。
何雨水回屋躺下,越琢磨越觉得王学明靠谱。
跟那个处了半个多月的杨警官一比——
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杨警官顶多算个安稳差事,人长得寡淡,手艺稀鬆,工资薄得可怜,还没结婚就张口要她工资卡。
说什么“一家人,钱得由男人管”。
她原先还真信了,连下月发薪都盘算著交出去。
可现在?她心里门儿清——那姓杨的,配不上她。
翻来覆去想了半宿,她一骨碌坐起,拍板决定:
分手!追王学明!
早知道院里藏著这么个会掌勺、有担当、说话带温度的男人,她压根不会搭理那个杨片警!
一个能把饭菜做得热气腾腾的男人,才真让人踏实啊!
秦淮茹家。
她给棒梗屁股抹完药膏,孩子哼唧两声,蜷著睡熟了。
挨到凌晨,屋里呼吸声匀称绵长,她才轻轻掀被下地,趿著布鞋往外走。
她得找王学明要医药费!
棒梗这顿打,根子就在王学明身上——这钱,他掏定了!
后院,王学明刚泡完脚,人已躺进被窝。
正睡得沉,忽听“咚咚”两声轻叩。
抬眼望向门缝,秦淮茹裹著旧棉袄站在外头,影子斜斜拉进门里。
他立马掀被下床,几步上前拉开门。
上次给过钱后,她可是躲了他好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