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被人当场撞破,死也不能认这个“偷”字。
“贼”这顶帽子,沾上就是一身腥。
工作还要不要了?
好在车軲轆还在原地没挪窝,他还能嘴硬撑一撑。
“傻柱!你还嘴硬?你说,这车軲轆不是你卸的,是谁卸的!?”
“院里好几个人亲眼瞧见了!”三大爷气得鬍子直抖。
他攒多久才买上这辆车?
要不是有人眼尖,今儿这軲轆早被扛走卖了!
一大爷也直嘆气——傻柱咋偏偏挑上三大爷下手?还让人抓个正著,这不是把自个儿往绝路上逼吗?
一旦坐实偷窃,这辈子甭想抬头做人。
他脑中电光一闪,立马寻出条脱身的路子。
“傻柱!你是不是因为三大爷一直拖著不给你牵线搭桥,心里憋著气,故意报復他?!”一大爷板起脸喝问。
傻柱一听,心领神会,马上接腔:
“可不嘛!我给三大爷拎去两大包山货,求他帮我搭冉老师这条线,他当场收下,连声说『包在我身上!结果整整七天,音信全无!”
“我气不过,才卸了他车軲轆出口气!”
“大伙评评理——我想认识棒梗学校的冉老师,拎著两包袱土產上门,三大爷笑呵呵收下,转身就忘得一乾二净!”
“长辈收了礼不办事,我教训他一下,有错吗?!”
“这事儿,確实是三大爷不对。”
“对啊,收了东西不办事,算哪门子长辈?”
“这事办得太不地道。”
“依我看,三大爷这德行,都不配跟一大爷、二大爷一块儿当院里管事的!”
话风一转,院子里的议论声立马变了调。
王学明懊恼得直拍大腿——他喊得太早了!
要是等傻柱真把軲轆扛到废品站,他再扯嗓子吆喝,那才是铁证如山!
到那时,一大爷想偏袒,也拉不下这张老脸。
唉……
终究嫩了点,没琢磨透人心,栽了!
“傻柱,你胡咧咧啥!我不是不提,我是打算等冉老师放暑假,再请她来家里见面!”
“这样她一来,不就能直接跟你相看了吗?”三大爷也不是省油的灯。
要是让街坊们晓得,他白拿傻柱的东西却压根不办事,这三大爷的威信立马就塌了半截。
“敢情是场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