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溜去后院,翻墙跳进院子,再回屋躺床上装刚醒的模样。
人家都喊他傻柱,可这绰號是糊弄外人的。
谁真信他傻,那才叫自个儿往坑里跳。
可傻柱万万没料到,大伙儿比他手脚还利索。
他脚刚踩上墙头,人还没落地呢,三大爷带著一帮人,已经堵在他屋门口了。
这下彻底回不去了。
眼看藏不住了,傻柱索性从柴堆后头直起身,大大方方走出来。
“我在这儿呢!”
“傻柱!你偷三大爷的自行车,这回非把你扭送厂保卫科不可!”许大茂一瞅见他,嗓门立马拔高八度。
自行车?那可是金贵物件。
崭新的一辆,顶得上普通人小半年工资!
真送去保卫科,饭碗当场就得砸碎。
就算厂里网开一面不辞退,也得发配到车间抡大锤,重的活儿干不上,扫厕所倒是有他一號。
厨房那油水足的好差事?想都別想!
往后还想天天拎著剩菜往秦寡妇家跑?趁早掐了这念头!
秦寡妇没傻柱搭把手,他许大茂的机会不就来了?
娄晓娥身子弱,生不了;秦淮茹可不一样,能生、会生、生得多!
棒梗、小当、槐花,仨孩子齐刷刷站成一排!
要是能把秦淮茹追到手,让她怀上自己的种,他立马就去跟娄晓娥办离婚!
风风光光迎秦淮茹进门!
带仨半大小子?嫁个贾张氏老太婆?他认了!
大不了先咬牙养一两年。
等肚子里的娃呱呱坠地,腰杆子就硬了。
贾张氏那老顽固,直接送回乡下养老;几个孩子,一併打包带走。
不答应?那就乾脆利落离!
反正孩子一落地,別的全是浮云。
“傻柱!你竟敢偷车!知道这是啥行为不?这是贼!还是顶风作案的大贼!”
“等著挨处分吧!”二大爷也沉著脸开口。
“我咋就成贼了?我压根儿没动三大爷的车!”傻柱立刻嚷起来。
他脾气是冲,但脑子清醒得很。
没人盯著时,他本打算只卸下那对车軲轆,转手卖给废品站换点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