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只把脸埋得更深,肩膀一耸一耸。
“哎哟喂,急死个人!到底咋啦?”傻柱急得直搓手,额角沁出细汗。
“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不爭气……”秦淮茹仰起脸,指尖用力抹过眼尾的湿痕。
“我这个当妈的没用,连顿像样的饭都供不起,逼得棒梗去偷东西吃……”
“赔不起钱,只好拿棍子打他。孩子屁股肿得老高,一整天只能趴著,连板凳都不敢沾。”
“他恨我,我半点不怨。谁让我这个当妈的,连口安稳饭都端不稳呢。”
“可他气得嘴上全是燎泡,水都喝不下一口,我这心啊,跟刀割似的……”秦淮茹边抽噎边喃喃,声音发颤。
傻柱听完,胸口像被重锤砸过,闷得喘不上气。
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摸出十块钱,纸幣还带著体温。
“秦姐,拿著!赶紧带棒梗上医院!小病拖成大病,可就晚了!”他一把把钱塞进她掌心,指腹顺势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那点温软触感,直烫到他心尖上,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里。
秦淮茹由著他攥了片刻,才轻轻抽回手。
傻柱掏这么大一笔,她总得让他尝点甜头、心里熨帖些。
“谢谢你,傻柱!你真是个厚道人!我这就带棒梗去看大夫!”她抬手又抹了一把脸。
“快去快去!別等人家诊所落锁!”
其实棒梗那点伤,压根不算事儿。
屁股上的红肿,不过是皮肉擦破了点油皮,抹点红药水,晾两天就好。
秦淮茹下班前早在家给他涂过了。
就是孩子怕疼,死活不敢坐,硬是趴了一整天。
歇两天,动作轻些,別蹦彆扭,准保活蹦乱跳。
嘴上那些泡,更是寻常事——就是几处口腔溃疡,凑多了看著嚇人罢了。
秦淮茹刚下工,消炎药片就在药房拎回来了。
大夫顺手又开了副清热降火的中药,嘱咐她回家煎好,分两次给棒梗喝下去。
掛號、买药、抓药,统共花了不到八毛五。
傻柱塞给她的十块钱,秦淮茹揣兜里,足足剩下九块多!
常言道:美人开口,金山自开。
脸蛋够亮堂,自然有人抢著捧钱来。
往后几十年,也照样如此。
那些直播里扭腰晃肩、笑得眼弯弯的姑娘,不就靠这张脸,或是滤镜一开、立马赛天仙么?
真换张寡淡脸,再怎么搔首弄姿,谁点她、谁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