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日日引他梦到某处山坳埋著金砖银锭,醒来后画面歷歷在目……他会不会拎著锄头上山刨土?十成十会!
又比如,让上头的人……
打住!他没那胆子,也没那野心,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就挺好。
洗漱完,王学明和小猫一块吃了早饭。
他嗦著麵条,小猫慢条斯理啃著地上那条鱼。
出门前,他没带猫走,而是把它关进屋里。
厂里带宠物上班?被人撞见,麻烦不小。
门一合,小猫尾巴尖刚晃了晃,整个人便化作一缕黑雾,倏然不见。
“学明,等一下!”
刚踏进前院,余莉一把拦住了他。
“有事?”王学明问。
“把屋里钥匙给我。今儿天好,我帮你把换下的衣服洗了。”余莉笑著说。
“呃……还是等我下班回来再说吧。”他婉拒。
梦魘还盘踞在屋里呢,哪能隨隨便便放人进去。
再说了,昨夜那场梦闹得太凶,裤子上沾了痕跡,眼下明晃晃地掛在那里,实在扎眼。
拖到晚上再洗,水一泡、手一搓,印子就淡多了。
“那……行吧。”余莉声音低了下去,嘴角也耷拉下来。
她怕的,是自己这活儿被何雨水截了胡——今天才巴巴地凑上来,主动揽事。
谁知王学明连屋钥匙都不肯给,分明是信不过她。
细想也对,她是阎家的媳妇,跟王学明八竿子打不著,算哪门子自家人?
人家工资高,手里还有王铁柱留下的老底子,屋里头指不定藏著多少票子、存摺、硬通货。
钥匙这种东西,哪能轻易交给一个外姓人?
念头一转,余莉心里那点委屈反倒鬆动了些。
换作自家要是宽裕,门锁照样咔噠一声扣死,半点不含糊。
傍晚。
王学明刚踏进院门,余莉就迎了出来。
“学明回来啦?脏衣服我帮你洗!”
“嗯,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院。王学明顺手用【黑瞳】扫了眼自家屋子——想瞅瞅那只小黑猫在捣什么鬼。
结果,猫又没了!
跟昨晚一模一样。
莫非他一转身,这小傢伙就溜出去撒欢?
钻进別人梦里打滚?
可大白天谁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