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地球转著圈儿走,有人醒著,就有人睡著,梦从来就没断过!
他推开屋门,和余莉一道跨了进去。
“余莉,脏衣服劳你费心了。”王学明抬手轻轻拍了下她胳膊。
“这还是青天白日呢~!”余莉斜睨他一眼,眼尾带点俏。
“照你这么说,夜里就能成?”王学明咧嘴一笑。
“没正形!我去洗了!”余莉端起脸盆,转身就跑。
她抱著衣服来到中院水池边,蹲下搓洗。
结过婚的女人,几件衣裳揉搓下来,心里就亮堂了。
“到底应不应呢……”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昨儿王学明话撂那儿了:多干点活,工钱往上加。
这提议,真要点头?
念头一起,就在她脑瓜里生了根,拔都拔不掉。
嫁进阎家快一年了,顿顿饿著肚子熬过来的。
阎解放刚失业那阵,只能跟著公婆搭伙吃饭。
在阎埠贵家吃口饭,每月得交伙食费——头几个月掏不出钱,就先欠著,等发了工资再补。
这点倒还能忍。
最熬人的,是饭食寒磣。
天天稀粥灌肚,窝头是棒子麵捏的,啃两口就刮嗓子;红薯倒是管够,蒸的烤的轮著来。
精麵粉馒头?一周见不著一回。
荤腥?压根別想。最近三十天,碗里连块肥油星子都没漂过。
可到了王学明这儿,肉却吃了两回!
没比对还不觉得,一对比,真是咽不下这口苦水了。
太难了。
要不,试试?
反正该摸的不该摸的,早被王学明占了个遍,差这一哆嗦?
不如往前再迈一步,多挣点实打实的票子。
要是给少了,以后拍拍屁股不干了。
说到底,她也是为这个家啊。
想通了,余莉耳根发烫,低头搓起了王学明的裤衩。
后院,余莉一走,王学明便清了清嗓子,轻唤一声:
“小梦梦~?”
话音未落,枕边雾气翻涌,一团墨色缓缓聚拢,眨眼间化作小黑猫。
刚凝成形,它尾巴一翘,“噌”地从床上跃起,直扑王学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