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贴在门楣窗欞,妖氛便绕道而行,邪祟根本不敢叩响你家门环。
烧成细灰混入晨露水,搅匀后给中邪者灌下,神智立马清明,眼里的混沌一扫而空。
最狠的一招,是直接往鬼物殭尸脑门上一拍——符纸粘牢,对方当场僵直,动弹不得。
说白了,这玩意儿专克阴邪,对付魑魅魍魎,简直像拿烧红的铁钳夹蚯蚓,又准又狠。
可王学明压根用不著。
学完隨手一撂,连念头都没多留半分。
权当顺手捡了个新把式,图个新鲜。
转头掏出那台莱卡相机,对著说明书琢磨了小半晌。
他没摸过胶捲机,但说明书字字清楚,照著试两回就上手了。
咔嚓几声,快门声清脆利落,再把相机往【储物戒指】里一塞,抬脚就奔鬼市去了。
中院。
傻柱瘫在床上,脸煞白,眼珠子瞪得溜圆,额角全是冷汗。
腊月天,屋里虽燃著炉子,顶多把刺骨寒气压一压,哪能暖到冒汗?这炉火,比不上几十年后的暖气片一根手指头的热乎劲儿。
他是真嚇破胆了。
要是谁有本事钻进別人梦里逛一圈,此刻溜进傻柱的梦中瞅一眼——
准能瞧见他正跟贾张氏……干那档子事!
忽地,傻柱浑身一抖,猛地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像刚跑完十里地。
“太瘮人了!!!”
他一把抱住脑袋,手还在发颤,活脱脱刚从阎王爷眼皮底下爬回来。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咋会做这种荒唐梦?
更邪门的是,今儿这梦,清晰得像拿刀刻在脑子里!
昨晚上明明还是美梦——
他正和秦淮茹手挽手逛北海公园,湖面结著薄冰,柳枝掛著霜花,两人越靠越近,眼看嘴唇就要碰上……
结果下一秒,秦淮茹的脸“唰”地一变,成了贾张氏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噩梦还不肯收手!
傻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隔夜饭全呕出来。
后来两人竟进了招待所,门一关……
最可怕的是,他脑子清醒得很,拼命喊“別动”,身子却像被钉在床板上,不听使唤,软得像团湿麵条!
活脱脱被恶鬼攥著脖子,硬推著走完一整齣戏!
好在最后一刻惊醒,睁眼看见自家房梁,才算捡回一条命。
“嗐!梦都是反的!越噁心,越说明我能娶上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