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做了场闹心的梦罢了……”
话刚落音,脑瓜子里“呼啦”一下,又浮出梦里那些画面——
呕!!!!!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胃里直往上顶!
第二天一早,傻柱刚踏出院门,迎面撞见贾张氏掀帘子出来。
昨晚那幕立刻炸开,活灵活现,纤毫毕现!
呕!!!!!
早饭“噗”地喷了一地。
贾张氏压根不知缘由,只当他是犯了胃病。
“傻柱,身子骨不舒坦啊?待会儿去厂卫生所瞅瞅!”她嘴上关切,眼里却没半分焦急。
她惦记的不是傻柱的命,是怕他躺倒了,没人拎菜回来——家里灶膛一冷,日子立马寡淡三分。
呕!!!!!
听见她开口,傻柱耳朵里嗡地一声,梦里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哇——”
吐得更凶了。
“哎哟喂,早上的窝头咸菜全糟蹋嘍!”她咂咂嘴,还带点心疼,“要不要婶子给你倒碗温水?”
傻柱平日对她家大方,人又憨直好拿捏,她不介意装个热心肠。
“不劳您动手!呕——我这就去卫生所!呕——”
傻柱边摆手边往后退,嗓子眼还泛著酸水。
好歹能支吾出句整话了。
谢绝了“好意”,他撒腿就往院外蹽,生怕多待一秒,胆汁都要跟著苦水一块儿喷出来。
“呸!热脸贴冷屁股!活该打一辈子光棍!”贾张氏背过身,压著嗓子啐了一口。
轧钢厂食堂。
“傻柱,今儿这张脸怎么跟霜打茄子似的?冻著了?”刘嵐歪头打量。
“师傅,您可別硬撑啊?”马华也凑过来问。
“没事儿,歇会儿就好。”傻柱摆摆手,缩著肩膀躲到墙角坐下。
贾张氏那一遭,把他心肝脾肺都震酥了。
他快三十的人了,梦里那点事儿又不是头一回。
可以前哪次不是朦朦朧朧、糊里糊涂?
更別说亲嘴之后的事儿——他连影儿都没见过,每次刚挨上,梦就醒了。
可昨儿夜里,贾张氏手把手教完了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