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徒弟马华及时衝进来死死抱住师傅,上头的傻柱怕真能把人打死。
为出这口恶气,傻柱转头就把別人孝敬李副厂长的十斤五花肉,全拎到了秦淮茹家。
顺手又扛去二十斤雪白的富强粉。
帐?全记在李副厂长头上。
傻柱心里门儿清:李副厂长就算想报復,也绝不敢拿这事做由头。
一抖搂出来,他自己先掉坑里。
至於告他?
捉贼要见赃,抓姦要成双。
人跑了,衣服齐整,连根头髮丝都没乱——李副厂长只要咬死不认,谁能奈何得了他?
见秦淮茹提著大包小包出了厂门,王学明才慢悠悠跨上自行车。
他没回家,而是蹬车绕到城东那家老照相馆,把刚拍的底片火速洗出来。
照片一到手,王学明就踏实了。
只要李副厂长还在位,他在轧钢厂就稳如磐石。
再大的风浪,自有这棵大树替他遮天蔽日。
四合院里。
秦淮茹一手拎两个饭盒,一手挎著十斤猪肉、二十斤白面,沉甸甸迈进院门。
贾张氏正纳鞋底,抬头一看,针尖扎进指头都没顾上疼:“嚯!哪来这么多东西?!”
光算钱,少说也得十几块——够一家子吃小半个月!秦淮茹哪来的閒钱?
莫非……是哪个男人塞的?
“妈!肉!全是肉啊!”棒梗蹦跳著扑上来,鼻尖几乎蹭到油纸包上。
他长这么大,头回见家里堆起这么厚实的荤腥。
“过年嘛,这回好好过!”秦淮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声音轻快。
“谁给的?”贾张氏眼神一紧,追问出口。
“李副厂长,听说过吧?”秦淮茹斜睨婆婆一眼。
她太清楚婆婆肚子里那点弯弯绕——整天惦记著填饱肚子,转头又防她招惹男人。
整天不是填肚子、打瞌睡,就是靠止疼片硬扛,別的活儿压根儿干不了。
要不是这差事顶的是她男人的缺,家里仨孩子嗷嗷待哺没人搭把手,她真想撒手不管这婆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