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扎眼的,就是户口本上印著“农村”俩字——要换成城里户,那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他今年二十九,眼瞅奔三十,娶媳妇的事早压在心口上了。
冉老师那边,秦淮茹推三阻四;三大爷收了礼又翻脸不认人,更指望不上。
眼下眼前站著这么个齐整姑娘,他脑子里“叮”一下就响了:
乾脆,就她了!
“没事,我早习惯了。”秦京茹摆摆手,语气轻快,“咱农村猪圈牛棚里腌臢事多了,这点算啥。”
眼前这人,就是何雨柱?
跟王学明一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老相、单薄、笑起来还带点傻气,唯独一样:都是灶台边討饭吃的,工资条上数字也差不多。
可一想到王学明,她嘴角就微微往下压了压。
“棒梗这是咋啦?”一大妈探著头问。
“莫不是吃坏东西了?”
“没啊,下午就在家待著,啃了半个窝头,喝两碗稀粥。”贾张氏忙接话。
“都七岁的人了,拉肚子不会蹽腿跑厕所?非得糊一身?”秦京茹忍不住插了一句。
进门那会儿,那声闷响、那股子餿臭,简直比牲口棚里沤烂的草料还衝鼻子!
“小孩受了凉,肠子一抽,哪还顾得上找茅房?大人憋不住的时候都有呢!”一大爷慢悠悠开口。
“可这孩子,连个哼哼都没听见啊……”
“谁知道呢……”
何雨水拎著菜篮子从外头回来,脚步轻快。
“哥,你们咋全站院子里吹风?”
“回来啦?年夜饭得等会儿——棒梗拉稀拉裤子里了,你秦姐正给他擦洗换裤子呢。”傻柱说。
“拉裤子里了?!他都多大啦?”何雨水一愣,隨即笑了,“那你们慢慢忙,我约了学明,今晚去他家吃团圆饭!”
秦京茹眼皮一跳——学明?王学明?
“啥?你上他家吃饭?!你是我妹子还是他妹子?!”傻柱脸一下黑了。
“哥你瞎嚷嚷啥?我又不是他妹妹——我是他对象!”何雨水扬起下巴,声音清脆。
秦京茹指尖悄悄掐进掌心:原来,她早就是王学明的人了?
那自己……算什么?
“好嘛,跟姓杨的掰了,转身就扑进那小子怀里?!”傻柱嗓门陡然拔高。